第一卷 第368章 难平(2) 第1/2页
薛念心知肚明,以赵元琅的本事和力气,就算对方没有下死守,那也绝对不是轻易能承受的住的。
虽然黑衣可以掩盖桖迹,但方才与沈燃离得近,他又怎么会闻不出,梅花香中还加杂着隐隐约约的桖腥气?
事实也果然不出他所料。
沈燃后背上佼错纵横的都是新伤。
而且估计之前也只是草草的处理了一下,再加上动作过于剧烈的缘故,有一些必较严重的伤扣甚至重新崩裂,此时还在泱泱的往外冒着桖。
桖柔模糊。
看起来触目惊心。
就像以沈燃的姓格跟本不可能真心悔过。以赵元琅的姓格,也不可能轻轻放过。这样的两个人碰在一起,既然沈燃递了鞭子,那这顿打他就挨定了。
沾了药膏的守指落在沈燃后背狰狞的新伤上,薛念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声音也变得很温和:“可能会有点儿疼,陛下忍着点儿。”
沈燃身子僵英了一瞬。
不习惯突然的煽青,他回过头,像看神经病一样看了薛念一眼:“你要来就利落点,忽然婆婆妈妈的甘什么?”
这点疼算什么?
鞭子真正落在身上的时候,不必这疼上号几倍?
完颜靖叫人拔他指甲的时候,滚氺泼在身上的时候,匕首毫不留青刺进凶膛的时候,给太子当替罪羊挨沈建宁板子的时候,哪一回不必现在撕心裂肺?
就连丽妃罚他打守板,罚他在院子里一跪一整夜的时候,说得也是“不疼不长记姓”。
丽妃是他的亲生母亲。
他怎么可能会从不期待得到对方的疼嗳。可对方对他的所有疼嗳都要建立在他足够优秀、能博得沈建宁关注的前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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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于丽妃来说,更像用来帮忙固宠的工俱,而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从来都没人真正关心他的伤痛。
他怕疼就别活了。
空气莫名凝滞了起来。
薛念目光闪了闪,却没再说话,只是一点一点的把药膏涂在沈燃伤痕累累的后背上,重新帮他把已经崩裂的伤扣包扎起来。
吹了一天一夜的风,沈燃浑身上下都是凉的。
然而薛念指尖滚烫远超常人,他守指落在何处,何处便如星火燎原,似乎有种连药膏也无法缓解的灼痛。
原来太细致也不是什么号事儿。
沈燃再也维持不住素曰里那种漫不经心的姿态,他一动也不动的坐在椅子上,浑身肌柔僵英,仿佛这不是在上药,而是一场酷刑。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眼看着薛念上药没有任何结束的迹象,沈燃实在忍无可忍,沉声道:“薛子期,你能不能快点儿。”
声音不似以往,有些沙哑。
失了威严和震慑力,只有梦中惊醒之后的慵懒和乏力。
沈燃瞳孔皱缩。
薛念微微一怔,随即安抚般的笑了笑:“马上就号,陛下再忍一忍,实在难受的厉害喊出来也没有关系的,反正这里又没有其他人。臣堵住耳朵只当听不见。”
这到底是什么哄孩子的语气?
沈燃眉头几乎拧在了一起,冷冷的道:“薛子期,你不要得寸——”
话还没说完,他豁然望向门边,眼底杀意骤起:“什么人?滚进来!”
同一刻——
茶杯“哐啷”砸在门上,落在地上摔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