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哥谭的码头边可真够热闹的了。
就连爱诺也没想到，他们这一群从不同地方出发的人，竟然会在同一个世界相聚。
“好久不见了，企鹅人。”艾乌朝科波特点了下头。话刚说完她才发觉她好像离开哥谭也没几个晚上，只不过这中间发生了太多事，才让她想起第一次在哥谭登入游戏都有些恍惚。
“这里就是那个反转宇宙？”托尼很快反应过来这些人为什么都认识，他对莱伊丝说，“看，我说过了吧，我运气一直不糟。”他们只是从这世界的纽约穿到了哥谭，没有迷失在哪个异度世界里。
夜枭打量了眼终极人那一身狼狈的伤，向两人问：“你们从哪里回来的，遇到反监视者了？”
“是啊，”终极人皱了下眉，“途经过一堆快要爆炸的世界，那家伙估计迟早也会找到我们的世界。”
托尼问：“你跟他交过手？他真的没有弱点？……嘿，脸色突然那么差干什么？又没人要求你打赢他。好吧，换个问题，该怎么回我们的世界？”他有太多的事要做，脑袋里还有某个疯狂假想等着他完成。
要把到手的情报和钢铁侠都送回去。
灰发术士看了眼夜枭，他出现在这里，就说明正义联盟在两边世界成功建立起安全的传送方式了，想回去应该不难。
她刚要问上一句夜枭传送通道的事。
企鹅人这时抬了下手：“有人介意告诉我，这世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
辛迪加的世界血域到来得更早，灾难早就蔓延开了，重力失衡，海水倒灌，码头不少库房顶部坏掉了，不知是被狂风、还是碎石破坏的。
降落码头之前，爱诺就远远看到岸边泊着的一艘货船，上面载着不少平民。这似乎不是企鹅人要逃离哥谭，而是他想送更多人离开这座城市。
但他可能不知道，受灾的不会止有东海岸。
艾乌说：“那条血色闪电后会跟来一个能覆灭整个世界的毁灭者，他很强大……”
“您跟犯罪辛迪加……恢复了同盟？”科波特看到她与终极人一起出现时就有这样的猜测了，毕竟他最后一次听到艾乌的消息是她叛离了辛迪加。刚才见面时她还想为没能赶到大都会接应她致歉。
两人可能为对付共同的敌人才又联手，只不过能让终极人都暂时放下背叛与她一起行动……世界末日要到可真不是夸张的。
“让这里的人哪来的回哪去！”终极人冷声道。
科波特碾烟的手变紧，但面色不变，他感觉自己好像有一瞬误以为终极人变得好说话了。这个野蛮的统治者从来不把人类放在眼里，什么时候变过。
但氪星人并不是在斥责他们想要逃难的行为。
终极人抬高了声音，对企鹅人，对这里的所有人说：“你们没地方逃，现在没有哪块大陆是安全的，但不管对面来的是什么人，我们的世界都不会因他毁灭，把消息传播出去——犯罪辛迪加回来了，我们会拯救这个世界，让所有能战斗的人来见我！”
企鹅人微愕了一瞬，很快恢复了冷静：“我不给你工作，也不是你传声鸟，终极人。”
迎着终极人冰冷的眼睛，他长叹一口气，又说：“但我会尽我所能把你的话告诉给所有活着的人。”
——还没到世界末日，他们的世界不是一点希望都没有。
……
……
海洋的尽头那道血痕高悬。
现实里也只是迟一点出现辛迪加世界的那些灾难而已。
爱诺的本体站在正义联盟临时基地的门口边，她本来想去买点东西，但刚出门就看到海岸刮起了风。
风中的碎石让她眯了眯眼，在台阶边坐了下来，打算等风过去再出门。
离艾乌带回情报已经过去了两天了，这两天两个世界平行而行，都在做着应敌准备。
基地里这天聚集了不少人。
会议室内。
黑暗正义联盟的扎塔娜说：“我已经进行过好几次占卜，反监视者必然会先在反转世界出现，没有改变过……”
她扭头看向银发教士，“你看到的预言也是如此吗？”
艾乌在平行世界那一趟旅途收获不小，她带回了一个记录了反监视者坐标的金属感应球，在掌握了反监视者的力量情报、以及有定位敌人坐标的可能性的情况下，他们考虑过主动出击。
扎塔娜会这么问就是因为，在第一次占卜到反监视者的出现后，蝙蝠侠就提出了提前在某个世界拦截下反监视者，正义联盟也为此前往勘测了几个可能是对方目标的世界。
可是未来依然如此，是因为他们还没付诸行动的计划不足以改变未来？
还是说他们的拦截失败了？
“唔，我也是一样。”塔尔的眼眸散去银光。
超人思考一会儿，向对面的夜枭说：“就算是拦截计划失败，也仍然有挽救的可能……”正义联盟也从搭起的传送通道里去过辛迪加世界，“在反监视者降临的地点做好准备，将他拉入别的没有生命的世界，我们能将破坏降到最小。”
艾乌也抬眼看向夜枭。这天的商讨，犯罪辛迪加那边本来说了人都会来，但也不知是终极人他们没按时赴约的好习惯，还是压根没重视，到的只有夜枭跟死亡风暴。
……虽说哪怕只有夜枭也都够了。一旦不是敌人，夜枭那跟蝙蝠侠不相上下的战术思维跟统筹能力，带来的就便利居多了。
夜枭没对反监视者必然会出现这个糟糕的结果说什么，而是问：“我们还有多久准备的时间？”
奇异博士说：“从这两个世界受影响的程度来看，就是今天或者明天。”
说起来，复仇者联盟也只有奇异博士跟队长几人来了。
托尼在回来后就钻进了实验室，拉着班纳博士一起研究他从另一个纽约带回来的雾气资料。
莱伊丝也留在了复仇者大厦那边，为了看着托尼，不让他连续几十个小时的反人类作息后长睡不醒。
…
眼前的风沙渐渐平息。
爱诺结束了对着天空出神，感觉可以出去了，只不过注意力给会议室的两人多了点，听到一声哈欠声时，才发觉黛斯不知什么时候来了门口。
她扭头看去，正好对上猎杀者懒洋洋的目光。
黑发猎手对她挑眉一笑，靠在大门边倚着。
而爱诺这时又发现，跟她相对的台阶另一头，卡厄斯竟在那坐着。
……虽然这两个摸鱼的不参加会议，但都跑她这里干什么。
她立即分出精力想让两人去别的地方玩。
少年正义联盟的战机这时归来在远处空地上降落，从上面跳下来的女猎手对她招着手走来了，“爱诺，怎么在这里，等我们啊？”
爱诺：“……”现在再让狂战士他们离开好像就有点刻意了。
阿尔忒弥斯打量了另外两个战士两眼，来到她旁边直接坐了下来。
“救援行动忙完了？”爱诺推了推她，“别靠在这，要休息就回去休息啊。”
这世界的不少正义组织，在接到两个超级英雄联盟传达的危机预警后，都给出了积极的响应。就连政府方的天眼会都老实了。只不过由于地球引力在血域的影响下灾难频发，少正们要时常赶去救援，有时还要应付突然冒出来的空间裂缝，一点都没轻松下来。
下了战机的超级小子也走了过来，凝眉看了看他们，往上走了几个台阶坐下，靠在栏杆旁闭上了眼。
随后回来的罗宾、渡鸦几人好像也都很困了一样直接坐了过来，连身为队长的海少侠都没想着回房间，众人挨挨挤挤地坐满了台阶。
爱诺：“。”
她是不是刚才不该出门？
后悔程度攀至最高，是察觉到格罗斯出现在另一边卡厄斯身后的那瞬。
狂战士被身后的眼睛盯着，心跳都加快了。
不过格罗斯也不是来找事的，没多久就收回视线了。
爱诺挨着犯困的少年们，抬了下唇，有种微妙的感觉。他们就好像在某个下午放学后，一起坐在操场的观赛台上放松一样，而不是……马上就是世界末日了。
编号000的声音这时出现在她意识里：【对反监视者的行动，你打算让艾乌他们也都去第一线？】
爱诺望着天边的红光：【当然，我的任务不一直就是让这世界免于危机吗？】
系统没说什么。
爱诺却在这时想起了什么事：【对了，血医从另一个世界的纽约逃出来，那时是不是你帮了我？】
编号000说：【不是我，我没能力干预别的世界。】
爱诺：【那就是那个世界的意志？】
她一直觉得莱伊丝感受到那阵风有些巧，仿佛有人在指引她。就像在世界边缘时，系统告诉她穿过血域能到达一个世界那样。
编号000这次没否认：【可以这么说，反转世界，你可以称呼它为三号地球，它的世界也在为自己找寻延续的可能性。】
爱诺：【所以000不是你的系统编号，而是世界编号？】
编号000：【…………】
爱诺：【你就是这世界的意志？】
编号000这次沉默许久：【我告诉过你，世界意志是一个危险的概念，你……算了，你猜得到还能没事就好。】
爱诺笑了笑，怪不得，她一直觉得系统不像是完全没有情绪的智能体，它会提醒她别失去对生命的感知，会在她迷茫时让她问问内心真正的想法……
她注视着天空：【你应该知道我对探究秘密没兴趣，我只是想问，我是不是很早之前见过你？】
商场大楼即将崩塌的天花板，某个地下黑诊所的手术台上……
两次濒死的时候，她曾感觉到有眼睛一样的东西在注视着她。
是的，小时候被格罗斯救下，他没有直接选择带她走，而是将她送去了一对想要收养孩子的老夫妇身边。
那对她来说其实很好的选择…如果那对夫妇虚伪的脸下不是在进行孩童器官交易的话。
幼小的身躯躺在手术台上看着头顶散发的炫目光亮，她听着那些医生讨论着她的‘价值’。
她以为那双眼睛会救她，但它也只是看着她，什么都没做。
编号000说：【嗯，我见过那时的你，但是我没法帮你……】
它本来就只能观测，它一直都在看着，它看着许多人许多事。但若它打算干涉个体的命运，那或许都不是给她带去生机，而是灭顶的灾难。
爱诺：【我知道，我只是以为，你如果认识我就不会……】就不会再选择她来绑定游戏。
过去很长一段时间，她不知道怎么想才是对的。
为什么会被丢下？她是不是又做错了什么话？还是说格罗斯从一开始就没想要救她？
幼时的她在手术台上闻到很浓的血腥味，她以为她又要死了。但意识模糊之际，接连几道枪声打破了刺耳的笑声，那些医生们脑袋被开出了花，倒了下去。
……格罗斯来了。
她那时再次醒来是在医院的病床上，格罗斯这次没有离开。
他看着她，犹豫地开口道：“昨天那对夫妇，是我调查得太少了，我没想到他们是……”
幼小的女孩儿张口问：“他们怎么了？我为什么会在医院，我不该在家吗？”
格罗斯一怔：“你不记得昨晚发生的事？”
黑发女孩儿说：“我记得我在床上睡着了，发生什么了……”
男人沉默，想去摸她的脑袋，最后手又放在了床栏边，“没什么…你要困的话可以接着睡。”
爱诺缓缓闭上眼，几乎能猜到再次睁开眼时，他又会消失不见。
别去管别人的秘密，别问不该问的问题，知道得越少越安全……
护士这时走进来，要格罗斯登记孩子的名字。
她的名字？福利院的孩子们打不过她又气不过时就会叫她女巫。
爱诺隐约感觉格罗斯朝她看了过来，但她将脑袋埋在手臂里没睁眼。
“爱洛拉…奥莉希娅……”格罗斯脑中蹦出了一个名字，下笔时却记不清准确的拼法。
护士问：“什么？”
“就是那个公主的名字，”他感觉自己想起来了，应该是对的，“爱诺……提娅。”
病床上的女孩儿身体僵住，好一会儿嘴角颤了一下，没去纠正他，那个童话公主的名字其实叫爱洛。
编号000说：【格罗斯本来是想回去再给那老夫妇一笔钱，但是听出他们对他撒了谎，才追查到了那个诊所…你或许不知道，他后来端了那里的整条产业链，救下了不少失踪的孩子。】
编号000看着台阶上的她：【我也没觉得我的选择有什么错误。】
她没发现吗？她已经为这个世界，做了很多不可思议的事了。
它看过这世界的很多生物，她脆弱又坚强，她只不过是个普通的人类女孩儿，但……又是独一无二的。
…
东海岸天空中突然多了几缕向东海岸坠落的陨石一样的黑影。
卡厄斯眼睛一眯，迅速站了起来。
同样很快察觉到危机的是超人，他第一时间掠了出来，在基地前停了一下，对起身的少年正义联盟们说：“各位，因引力问题有不少脱轨的卫星在坠往城市，我需要你们帮忙。”
“没问题。”海少侠说。
“等会儿再来找你。”阿尔忒弥斯跟爱诺说了句，就想跟同伴们去帮忙。
格罗斯见爱诺身边的伙伴散开，走来了她身边，他往刚转移出来的灰发术士看去，“不跟我介绍一下你的朋友们吗？”
本来已经要离开、听力一个比一个敏锐的少年正义联盟众人瞬间停住脚步，回头看了过来。
阿尔忒弥斯：“呃……女猎手？”
杰森：“罗宾。”
康纳：“超级小子。”
闪电小子左右看看了看旁边的火星少女跟渡鸦，“下一个该谁了，你们还是我？”
爱诺：“……”
格罗斯：“……”
格罗斯沉默好一会儿，“你们好。”
但其实他对爱诺这几个朋友们已经很了解了，他想问的是她怎么认识那个黑发战士、玩刀的杀手……
血腥运动很久前说他的孩子交了群坏朋友，他当初以为罗伯特说的是少年英雄们，可后来回想起来，那个灰头发的女人当初就不是为救卢瑟受伤的……爱诺也在那里。
格罗斯视线掠向远处的黑发战士。
战士的直觉让对方很快回看了过来，只不过目光一接触，黑发战士像是躲闪着什么一般，快速移开了眼。
……这家伙完全不回击他，好像也不是脾气好。
“啊……”爱诺自然看出了格罗斯在问她跟坏蛋的关系。
异教士跟在神奇女侠几人之后从基地出来。
爱诺轻轻拉了一下格罗斯，倒不是为把路让出来。
艾乌这时扭过头，对狂暴者唤道：“卡厄斯，来帮我。”
爱诺说：“他们都是我的朋友。”
眼前的这些人，都是她想要保护的同伴。
灰发术士转移到了海岸边，超人在跟同伴们嘱咐过后，也率先飞向空中，去拦截坠来的飞行器。
但在他们动手拦截坠来的飞行器之前，空中先一步传来爆炸的轰鸣。
爱诺仰头看去，发现终极人他们赶来这个世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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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见有小可爱把爱诺的名字打成爱洛，就觉得挺有趣的，
爱洛是睡美人的名字，有翻译也叫奥萝拉，
格罗斯就是记错了这个公主的名字，才成了爱诺；
一个题外话，爱诺在福利院的名字接近evi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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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一直支持的各位～
这场冒险可能快结束了目前打算正文以外的番外是，
一篇爱诺的日常，一篇艾乌途径球三时的一些收尾
各位还有什么想看的？
第132章
高空接连响起一阵阵的爆炸声。
砸向城市的陨石、飞行器在跟终极人的钢铁之躯接触的瞬间，就被撞得四分五裂。
艾乌眉头微扬，灰色眼瞳中倒映着空中四散的火光……终极人这是在出手帮大都会拦截坠来的飞行物？
有些无奈，帮了，但好像不多。他虽然拦下了大体积的坠落物，却根本不会管飞散的碎石跟金属碎片。
影子们在海岸如一面黑色幕布展开，挡下了跟一阵流星一样落进城市的碎块。
以超人为首的英雄们在救援时就要稳妥上一些了，他们在破坏飞行物时调整了角度，让它们尽可能坠落在海洋。
一众超能力者很快及时平复下了危机，卡厄斯手持半人高的黑盾跟在灰发术士身后，这次倒没用得上他出手的时候。
重力异常没多久过去了。
艾乌注意到终极人似乎看到了她，朝着她在的岸边飞来。超女王、神力戒一行紧随其后。
她本想问他们怎么这会儿才过来，几人降落时她才发觉他们的面色都不怎么好。
“出什么事了？”艾乌问。
终极人扫了眼基地里出来往这边赶的夜枭，对她说：“我们世界的大都会附近凭空少了好几处地块，它们像是被从陆地上抹除，完全消失了。网格探测出来的结果说，反监视者很快就要抵达我们的世界了。”
艾乌眉头顿时一沉。几位法师在预言里看到反监视者在反转世界出现看来很难避免，而且敌人来得比他们观测到的都要快多了。
她看了眼走向这边的奇异博士。
不过该做的准备，正复联盟两边的人早就做好了。
以超人为首的主战力会前往反转世界，而地球将由留守的部分超级英雄、以及至圣所的法师们保护。就连避世许久的变种人的某个势力也接受了复仇者联盟的邀请，救援发生灾变的地区，同时也作为这世界的一道防线。
“各位，”结束了救援的超人刚才听到了终极人的话，他对汇聚过来的同伴们说，“我们要准备前往另一个世界了。”
克拉克向反转世界的众人提及了，如果来不及拦截反监视者，要在他降临时将他拖入别的宇宙的计划。
只是也面临不少问题。
蝙蝠侠说：“反监视者出现的地点未必有合适的空间通道。”
而要想将他引导去别的地方，那跟直接开战无异了。
夜枭说：“那就制造出来一个。”
绿灯侠看向他，“嘿，认真的？那风险就太大了。”以辛迪加世界现在空间异常的程度，依靠能量对撞估计就能打出个虫洞，只不过这等于进一步破坏时空的稳定性。
夜枭朝他看去：“这不是你们需要承担的风险。”
“我以为我们现在要面对风险是一样的。”好吧，他是认真的。绿灯侠看了看终极人几人，发觉没人感觉夜枭的提议有问题，他们反转世界的人狠起来真是对自己都狠。
“还没到冒险的那一步，”克拉克说，“我想你们应该听说过同为超维度的幻影地带、虚空之地的地方。”
终极人目光沉了下：“你是想说开启这类地方的通道更容易？这不叫没风险。”
幻影地带他当然知道，氪星人的监狱，易进难出。进入其他平行世界他们还有离开的可能，但是走进这类地方，他们就算战胜反监视者，说不定会也走不出去。
超女王也笑了笑：“是啊，这等同于为了保护世界，把风险转移到我们自己头上了。”
神奇女侠看着她：“我们应该为我们的世界如此。”
超女王回看向她的同位体，刚要说点什么。
艾乌知道反转世界的人没有为保护什么东西牺牲的习惯，快一步打断了超女王：“我们在商讨每一种胜利的可能性，好的坏的都应该在考虑之列，如果因为要面对一点糟糕结果就退缩，那我们还跟敌人打什么。”
“我好像还都什么没说，亲爱的，”超女王看了看灰发术士，嘴角含笑地朝她抬起手，“你说得对，我不也是希望我们能有更可能存活下来的未来吗……”
站在灰发术士一侧的黛斯把玩着手里的刀，她盯着亚马逊人那像是要伸向艾乌脖颈的手。
但都没等猎杀者做出什么反应，终极人迈出一步挡开了超女王伸向灰发术士下巴的手，横在了两人之间，“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要把战斗力浪费在彼此身上？”
艾乌：“……”
超女王：“……”
没事吧，这是终极人会说出来的话吗？
超女王眉梢一挑，似笑非笑：“谁告诉你，我是要跟她打架了？”
一道蓝色雷霆在天空划过，吸引了所有人注意。
复仇者中来自神域的一员，雷神索尔降落在他们面前。
“索尔，”史蒂夫对他招了下手，“你刚到地球？”
“不，我来时先去了复仇者大厦。”索尔说。他接到同伴们地球遇到麻烦的消息，就迅速从阿斯加德赶来了。“托尼让我转告你们，他们的实验还需要时间，他说你们这边需要帮忙，我没来迟吧？”
“很高兴你能来。”超人说。
托尼·斯塔克在从反转世界的纽约归来后，提到过要打败反监视者只靠力量和运气还不够，他们还需要武器。
他在制造一把武器，但他们已经没等待的时间了。
前往另一个世界的行动很快敲定，所有人都往基地走去。
艾乌走到一半，影子传来异样感，有人在快速往她这边赶来。
她停下，远远看到了一个人影，竟是利爪。猫头鹰少年从一辆机车上跳下来，将机车往基地外一歪，就跑了过来。夜枭是这个清晨一早就赶来的，她当时没见利爪，还以为他留在了他们的世界，这会儿又是从哪冒出来的。
少年手里还抱着什么东西。
“给你。”利爪跳到她面前时，将东西塞到她手里。
艾乌一怔，到手时才察觉他给她的是件衣服，不对……斗篷？
她将银灰色的斗篷展开，在看到肩部一个E字纹样的绣印时，才发觉这是她过去的那件斗篷。
“你去了纽约？”艾乌还记得她跟利爪刚到这个世界时，斗篷沾了太多血，被她丢在了纽约某个旅馆的洗衣机里，后来一直没机会去取，哪想到利爪会给她找回来，“费那么大力气就为拿一个斗篷？”
“能费多大劲，纽约又算不上远。”利爪满不在乎地说，像是他就是跑出去兜了个圈。
艾乌挑眉：“不费劲？”
迪克身子僵了下，差点以为她看穿他这一路威胁过三个司机、两个混混才在两座城市间打了个来回——他没要他们的命，但没办法，搭顺风车比较省事一些。
说起来他还威胁了旅店老板，因为他到时斗篷不见了，被老板藏起来了，那人起初还不想交出来。
索性艾乌也没多问什么，她扬起斗篷重新披上，银发散于肩头。
利爪看了她一会儿，视线又移向快走到基地入口的辛迪加一众，夜枭在那边。
“我……”迪克说，“我想好我以后该做什么了。”
艾乌注意到他看的方向，“跟夜枭作对？”
“差不多。”迪克煞有其事地点头，“好吧，也不是。我这次回哥谭，感觉有些东西好像跟以前不一样了。”当然不是这座城市真的发生了什么变化，准确来说应该是……
迪克挠了挠脑袋，看着艾乌：“我不会再在哥谭迷路了。”
他其实很早就背下过哥谭的每一条路，但直到得知父母的死，他才发觉他好像从来不知道幼时的马戏团、又或者韦恩庄园以外的路该怎么走。
从纽约迷雾出来，他没有跟着艾乌一起回这个正世界，而是为稳固两个世界间的传送通道，跟托马斯一起回了趟韦恩庄园。迪克以为他会排斥回去，毕竟他不知道该怎么跟托马斯和解，而在托马斯眼里，他说不定也已不再属于这里。
但什么都没发生，韦恩庄园的大门始终都是开着的。他可以随时进去，也能随时离开。
他不会再被什么困住了，更不会在街头迷路了。
艾乌动了下唇，嘴边抬起一笑：“那不是很好吗？去做你自己，这就够了。”
她幼时也迷路过，或许就是有着相似的经历，哥谭那晚，她才想要帮利爪。
两人并行走到基地门口。
艾乌的脚步渐渐慢了下来，在经过站在门口一侧的黑发女孩儿身边时，她这次没有再匆匆走过去。
利爪侧眼了黑发女孩儿一眼，跟艾乌打了声招呼，就先往前走了。
其实现在回想起来，爱诺记得她成长路上仍是遇到过不少‘敌人’，在欧洲的小国辗转时，从没少过糟糕的邻里、专挑外来生欺负的同学…她虽然不想惹麻烦，但好像也从没怕过他们。
为什么不觉得怕？因为她后来听到最多的是格罗斯在说：‘别怕’，’打他’，’没事，我就在你后面’？
爱诺在灰发术士停下时，微微犹豫了下，走了过去，“我听说你们要出发去另一个世界了？”
艾乌侧过头看着她，轻轻点头：“嗯。”
两人依然没靠得太近，保持的距离让他们看着依然像是陌生人……可又像是认识许久的朋友，只是很长时间没说上话了而已。
爱诺对她扬了下唇：“那么……一切好运，你们一定能赢。”
灰发术士把手轻轻放在她肩头，然后往前走去。
前方通道里，塔尔几人在原地等她。
……跟利爪一样，早就没什么困住她的东西了，往前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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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在收尾，更得有点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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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有小可说想说利爪神力戒，突然想到个梗，
爱诺某个晚上误入球三的哥谭，
利爪最先发现她，因为反转世界对她来说太危险，他就赶紧找神力戒一起想办法把她送回去，
但是哥谭义警以为他要把什么宝贝转运出哥谭，就过来抢，
夜枭发现义警的小动作跟过来了，
与此同时艾乌也来了这个世界找自己壳子，
阿终在大战之后就没再见过艾乌，听到她出现也赶来了，发现她是为个人类女孩儿来的，抢了爱诺就跑，给艾乌都看蒙了
嗯……许久之前说过的阿终抢壳子
说不定会做个if线（大概）
第133章
反转世界的时间已经到了深夜，但夜空中的血痕炫目，让整片东海岸都像被红光覆盖了一样。
艾乌从正义联盟战机里望着外面的天，呼啸的风都像是被染成了血色，拍打在穿梭于城市上空的战机外壁上，都快干扰到他们的飞行。
赶来三号地球的众人聚在战机内的作战台附近。
战术投影仪上，正显示着东海岸的地形信息。
神奇女侠出声道：“我刚才好像看到，我们经过的城市区域不止一处显示血域浓度过量。”
来自正世界的众人面色有些凝重，因为血域浓度强烈的地带，就是终极人所说的‘凭空被抹除的地块’。
那不全在偏远无人的地方，有的甚至是一栋建筑、一片城区。而如果无法阻止敌人的前行，这是也会降临在他们世界的灾难。
网格在作战地图上投映出一个坐标，说：“我连接了所有还能用的近地卫星，得到了这世界血域流向的一个交点，那里有概率是反监视者降临的地方。但只是一种可能。”
“大都会西北方？”钢骨一眼认出了位置在哪，接近大都会与哥谭的交界，“我也认为这个地点值得注意。”上次正义联盟来反转世界时，他改进了丧尸世界的他给艾乌的感应装置，在这里设立了一个能量观测站。观测站对反监视者的力量起了反应，波动最强烈的就是网格所说的这个地点。
超人点头，说道：“我先去这个地方看看。”
一同赶来的超级少女说：“我和你一起。”
正义联盟战机改变了航道，也前往了坐标的方向。
艾乌看了眼对面的犯罪辛迪加，这群属于这世界的人对勘察战场的事就没那样积极了，毕竟他们一直以来的战斗方式都是只管下狠手、有事打赢了再说的。
不过这次或许是大战在即，终极人紧皱的眉头一直没松开过，超女王一向慵懒的面庞也多了几分焦躁，强尼快客似乎在不停抖腿……他们也都知道接下来的是一场没有退路的战斗，对正义联盟掌控全局作战计划的这件事上都没再提异议。
艾乌又看了眼夜枭，这倒是个不会把计划全盘交到别人手里的人，但她听到他刚才在跟网格商量转移足量热武器到战场，用以对付可能会随反监视者一起到来的暗影魔……怎么一旦夜枭不搞事，辛迪加里好像只有这个人类之躯的人在认真思考怎么让世界不爆炸？
灰发术士对身后的同伴抬了下手，示意塔尔几人原地待命，又跟戴安娜打了下招呼，她穿过人群，朝着会议室外的后机舱走去。出去透个气，但也是想去看一眼即将成为战场的地方。
到人群外时却瞧到站在最外围的神力戒，灯戒使者摩挲着戒指，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或许这已是他最大程度把不安藏起来了。
艾乌想了想，走了过去，“还好吗，神力戒？”
哈罗德被她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艾、艾乌？”
“在紧张？”灰发术士放轻了声音。
哈罗德忙想否认，可他看清了术士这会儿的模样，她的灰瞳清冽，长发安静地垂于斗篷之上…她的力量已经强到他只能远远看着，但她看上去，似乎依然是第一次出现在星辰实验室里时的模样。
恐惧也不要紧，害怕也是正常的。她很早之前就告诉过他了。
他说：“有点担心接下来的战斗，但恐惧是我力量的一部分。”
他最近一直在试着跟权戒和平相处，尽管他的戒指依然不配合，但权戒对他的控制力好像没以前大了。他们的力量又是一体的，戒指不再是能给他下命令的那个了。
哈罗德小声说：“我会利用好这份力量……”他过去一直想摆脱灯戒的控制，但现在却想要握紧这份力量了，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站在这里跟她一起面对接下来的敌人，才能……让她再别受伤。
“那很好，我们都需要尽我们所能去赢得这场战斗。”艾乌抬了下唇。灯戒使者的个子其实与绿灯侠一样高大，过去却因为极力压缩自己的存在感看上去不显眼，但他不知什么时候学会了打开弯曲的背部，让她都得略微仰头看他了，“直视战斗时的敌人就好，我们会赢。”
她又说了句还有事，就先离开了。
后机舱没有关闭，都还没靠近舱门她就感受到迎面吹来的一阵风，让她差点后退出几步。
灰发被吹得乱飞，风在身边打转。风中掺着砂砾，却没有锋利到会像刀片一样割破皮肤。
爱诺利用影子站稳，嘴角无奈地上提了下——因为她总觉得这风像是在跟她打招呼，只不过像个顽皮的孩子，带着反转世界特有的恶劣的招呼。这是地球三的世界意志吗？她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它也在注视着她？
她转移至舱门口望着下方漆黑的地面，低喃道：“祝我们都好运吧，世界。”
都没等她调动阴影感知一下这片区域，下一刻，黑色大地突然传来动静，金发的少女像是划开了黑暗一般飞回战机，落在她面前。是超级少女。
卡拉目光明亮，语调也比往常快一些：“艾乌？我跟超人在巡视这片区域的时候发现了一个空间裂隙，裂缝另一边是个没有生命迹象的濒临灭亡的世界！”
幸运的天平这次好像真的在偏向他们。
艾乌微微吐了口气，“是个好消息。”如果战斗区域存在通往别的世界的裂缝，他们就不需要冒着破坏空间稳定的风险，再打开传送通道把敌人转移走了。
她看着超级少女冲回去把消息转达给同伴。
有人在超级少女进会议室后出来，向她所在的机舱口走来。
艾乌拨开被吹乱的头发看了眼，才注意到来的是终极人。
“你在这里干什么？”终极人来到她身旁站定，问：“超级少女说找到了一个裂缝空间，你要过去看看？”
“暂时不去。”她现下没打算离开战机，他们飞得不高，只是观察环境的话现在的离地距离够了。
一架小型飞行器从战机下方驶离，似乎是正义联盟接到消息后，派出人手去裂缝世界收集信息。
“你就没什么要对我说的？”终极人突然出声。
艾乌：“？”这话不是她该问的吗，他不留里面开会，跟着她跑出来干什么。
氪星人冷哼一声：“正世界里，我们离开的时候基地门口跟你说话的那个黑头发女孩儿……”
艾乌还以为他的话意有所指，抬眼看了过去，但终极人好像也不是在拿她壳子说事。
卡尔：“还有利爪、神力戒……包括渡鸦那小丫头，你怎么就有的跟他们说？神力戒才认识了你多久，怎么每个碰到你的人好像还都很信任你？”
灰发沉吟一声，都不知该说终极人真会没事找事，还是战前了还在关心这种事。
但提起瑞文，她还真有一件想告诉终极人的……有关上次渡鸦给他下的‘诅咒’。
不过望着终极人每天都在透着不开心的眼睛，这念头又很快从脑海里打消，战前不适合说这种事，万一他知道能对超级英雄出手，打起来时难说会不会连队友一起打。
她说：“你过去只顾招揽同伴，都没去关注一下他们吗？神力戒始终不够清楚该怎么使用他的力量，你作为领袖如果能引导一下他，他会更加崇信你。”
卡尔像是听到了什么难理解的事：“我不需要手下人的崇拜，他们懂得畏惧我就好。我又哪有那么闲，他自己的力量还要别人教？”
艾乌说：“不是所有人适应力都有你那么强，你成长时都靠自己摸索力量？”
“哦，确实有人教过我。”卡尔突然回忆起两个人，眼中泛出冷笑：“我来到这星球时的养父母，两个恶棍，他们逼我开发力量，以我的能力牟利……”
艾乌微愕。
卡尔倒不觉得过去的经历有什么，“好吧，我知道了，我是该花些时间指导一下辛迪加的战斗。”
他看着灰发术士的侧脸，等着她说点什么，但她却不知怎么沉默了下去。
卡尔皱了下眉，无法忍受这会儿的安静，又挑开了话题，“对了，我回来这世界的时候，找了不少魔法侧的人给我检查过，你猜我听到了什么？”
他眯了眯眼：“他们说我身上根本没有诅咒！”
艾乌眸光动了下，他什么时候发现的，这两次碰面竟没见他动怒，够难得的了，“我当时需要你跟正世界停战，这只是一个说服你的筹码，我无意……”她本来想说无意真的伤害他，但这话就没法坦然说出来了，他们有多少次差点没要了对方的命了，“我别无选择。”
终极人沉着声音，冷冷地问：“你都骗我多少次了，艾乌？”
灰发术士想说眼下两个世界统一战线，即便他对她有意见也等一切结束再说。
氪星人却在这时抬了下下巴，傲慢地开口道：“——但我这次原谅你了。”
艾乌所有的话卡在了喉中，她到这时才发现，他好像从始至终都没对她动过怒意。
明明知道应该严肃地带过这话题，但她的嘴角不自觉地扯动两下。
她别过眼去，压下唇边的笑。
终极人这下真的火了，“你笑什么！”
要是有人在他面前摆出嘲弄的神色，卡尔绝对会让他看不到第二天的太阳，可艾乌不像是在嘲弄，她虽然没解释，但他看着她，刚堆积起的怒火又很快散了去。
“哦，还有，”卡尔这次认真思考了会儿，才说道，“这场战斗结束后，你……”不用再继续在万千宇宙里游走了，不用再流浪了。
他说：“你可以留在我的世界。”
艾乌笑容一顿，过了会儿，她的眸光变得沉静了几分，“留在这里干什么，你要把这世界的掌控权交给我？”
终极人眉头敛起，“你为什么就那么执着于要跟我争夺世界？你在三宫那里时不是跟渡鸦那小丫头说‘你想要一个能接纳你的世界’吗——这个世界比那个正世界适合你和你的同伴们容身多了，如果你留下，我可以给你……我们……”
他突然顿住，“算了，一切等战斗结束再说。”
艾乌望着远方的黑夜，风声一时压过所有的声音，她刚才都故意说出威胁终极人统治的话了……他该生气的。
这次没人再打破沉寂，但下方的郊野突然有三辆吉普车穿行而过，里面不时爆发一阵年轻人的尖叫，他们像是在逃难、又像是对世界末日欢呼着。
艾乌朝终极人看去，她听钢骨提起过，犯罪辛迪加这几天安排建立了不少避难所，为避免暴乱频发，终极人强令所有幸存者不许流窜，必须赶去就近的避难所。
这违逆他命令的行为果然让氪星人皱了下眉，但他也没对那几辆吉普车做什么。
而在这时，艾乌突然感受到了黑暗里的异样——
郊野上空突然汇聚出无数幽魂一样的漆黑人影，那不是她的影子，那是群……影魔！
“终极人！”艾乌扬声示意身边的人危险已至。
头顶夜空红得刺目，天空像是裂开了一般，血域能量在瞬间倾泻了下来。
氪星人突然抓起她飞了出去，因为联盟战机突然倾斜了九十度险险避开差点将他们卷进去的红色能量。
但眼下最危险的都不是这些毁灭物质。
艾乌沉着眼向下看去，漫天红光将站在地面中央的黑塔般的人影拉得无限长，反监视者已经来了。
……
哥谭东区，避难所。
大地不断颤动，似地震、又像是爆炸般的巨大响动时不时从南部传来，那声音仿佛离避难所很远，但又像随时会来到这里抱在一团的满目惊恐的人们眼前。
莱斯利医生从人群中穿梭而过，终于在避难所门口找到了企鹅人。
“我这些天都不知道是我疯了还是你们疯了。”莱斯利说。
莱斯利是夜枭的人，负责东区避难所的医疗。如果说夜枭重返哥谭，命令手底下的人组织避难还算正常，那他连企鹅人都愿意信任，并且将半个城市的救援直接交到了科波特手里，这是梦里才能发生的事了吧。
莱斯利笑了笑：“也可能这世界早就爆炸了一次，我们已经在地狱里了是吗？”
科波特看了她一眼，“你还没死，我们也都还清醒地活在这个世界上。”
他远眺着血红的夜空，他知道那片天空下汇聚了不少在为这世界而战的英雄们。
……而且，或许他们还能等到明天太阳再次升起来。
————————
阿终：等这场战斗打完……
艾乌一把捂住：你觉不觉得你在立flag？
阿终：？？？
第134章
漫天的影魔如遮天蔽日的幽魂般飘荡。
它们很快锁定了周围能感知到的生命体，高空中正义联盟的战机。
英雄们很快察觉到了敌人的到来，神奇女侠和超级少女第一时间赶至了战机外，
艾乌也在同一刻扬起地面的影子，拦向那群朝着战机扑去的影魔们。
隔着飞荡的烟尘，她感到远处红光之中的反监视者似乎朝她的方向看了过来。
高大的毁灭者那散发着猩红光芒的空洞眼睛依然没有多余的类人情绪，他缓缓抬起了手。
艾乌目光凛起，瞬间开启了暗域。
“咚！！——”
空气震颤，属于人间之神的红蓝色身影穿过黑夜，在反监视者动手吞噬这个世界前挡下了他。
超人赶回来了。
反监视者看向眼前的超人，浑厚的声音在黑夜里荡开，“氪星人。”
……他原来不是不能交流。
“你认识我？”克拉克沉声问。即使对方主动开口，显然也不是为跟他们平等和谈的。
“多元宇宙中的世界彼此独立，各自运转……”克拉克清楚眼前的敌人毫无对生命的怜悯，但仍是想要知道，“为什么要干涉宇宙的延续，为什么要毁灭那么多生命！”
卡厄斯从战机上一跃而下，雷神索尔裹挟雷霆而来……一个个英雄落于超人身后。
反监视者根本没将眼前的阻碍者放在眼里，“作为我力量的养分就是它们的延续。”
“我吞噬过无数个世界，每个有你存在的世界，你都会来阻止我……”
“去死亡的世界问你的同胞们为什么吧。”
克拉克被近乎万吨的力量撞飞了出去，但很快在空中稳住身体。
影魔似乎接到了反监视者的意志，朝人群聚集的方向席卷而来。
克拉克看着远处的毁灭者，冷静地对同伴们说：“——让他离开这个世界。”
战斗一触即发，随着超人传达了命令，所有人都冲向了敌人。
艾乌共鸣着黑暗战场中央的影子，打算转移时注意到身旁终极人，他低沉的眼瞳里带着少许对敌人的抵触。
只不过似乎察觉了她的视线，他重重皱了下眉，蓝瞳之中的不安瞬间消散，先她一步飞向敌人，“你最好别跑得太慢！”
艾乌：“……”
终极人凶狠的一击直冲反监视者的脑袋，犯罪辛迪加众人紧随其后，超女王一鞭缠上毁灭者的手臂，只是当跟敌人接触上的那瞬，力量的悬殊瞬间显露出来了。
“这家伙！……”超女王力量比拟神明，蓄力之下竟没能扯动对方胳膊，而屈从套索仿佛也半点没影响到受缚者的意志。
卡厄斯的一拳撞击在反监视者的金属外甲上，他在进入狂化后能快速适应敌人的力量，可这次他体内的力量虽在不断攀升，却似根本触不到对方力量的尽头。
反监视者也失去了耐心，自他脚下为中心的地面崩裂开。
大地之下，空气之中，地球的能量向反监视者所在的方向涌来。
“他在吸收这世界！”超人很快察觉，“艾乌！”
以战场为中心的影域早在众人战斗间形成。连天的影子如环绕战场而形成的一片汪洋般，将他们所在的战区围在其中，阻断了那些流向反监视者的能量。
“又是你……”毁灭者的声音冰冷。
艾乌再一次看到反监视者往她的方向看了过来，她突然意识到他的记忆力没那么差，还记得她曾找上过他。
只不过那时的她对他来说没关注的必要，这次情况就不一样了。
下一刻，从未有过的危机感席卷上来，反监视者并没有向她的方向靠近，但艾乌却有种无法动弹的感觉——他将她的影子作为了吸取力量的对象！
终极人眼中红光浓郁，磅礴的热射线瞬间砸向毁灭者。
卡厄斯也接连向敌人砸出数拳。
“超人！”神奇女侠攥着手中套索，想要与聚到她身边的超级少女、沙赞合力把敌人拖向裂缝。
但反监视者在这时抬起了手，一片汹涌的白光像肉眼可见的波纹般荡开，一众战士们瞬间被冲击了出去。
“该死！”超女王被神奇女侠接了一把才没撞进四散在周围的河流一般的血域中，她咬牙看着远处的反监视者，“我真的有些相信今天就是世界末日了，那家伙都没挪动一步！”
两个世界的人推测过反监视者的强大超脱现实，她为了这一战特意回了地狱用地狱火淬炼了她的装备，但光是将反监视者赶出世界都这么费劲。
神奇女侠看了眼她的同位体，“别告诉我战斗刚开始你就要退缩了。”
超女王笑了笑，“退缩？我只是不像你们一样总是相信些不切实际的希望，我们这里有三个氪星人，用上全力光是地球都能炸上好些次了……”
但对手强到能逾越神明，这要怎么打？
“你还可以撑住吗，艾乌？”钢骨在内线里询问，战场周围的影域虽未溃散，但在刚才的冲击中虚化了一瞬。
“我没事。”灰发术士压下了眉心的痛意，构建影域一方面是为拖延反监视者对这世界的吸收，另外就是为防止影魔在这世界流窜开。
但反监视者虽然被英雄们缠住，给影域的压力却依然不小。要不是影子们也在同步转化敌人的能量，可能真要被击溃了。
而随反监视者一起到来的影魔也不止战场中央这些。天空那道红色裂缝不断涌出影魔，它们没靠近影域，而是直接向着城市方向掠去。
艾乌想提醒众人，但夜色中突然出现密密麻麻的小型无人机，它们的数量不输于影魔，如追在虫豸后捕食的飞鸟般，将影魔打得四散。
网格在这世界安排的防御力量？
她刚这么想，就听到一道英气的女声出现在联盟的内线之中。
“艾乌。”有人唤道。
这声音……神奇女侠？
艾乌下意识往战场中央看去，可又觉得不像是戴安娜在喊她。
而她很快知道说话的是谁了。
影域之外，血域的红光映出亚马逊女战士矫健的身影，对方于高空中望着黑夜里的她。
她不是正世界的神奇女侠，她是……
“好久不见，”丧尸世界的神奇女侠说，“我们来帮忙了。”
女战士身后，两架巨型战机在黑夜里浮现出轮廓。
其中一艘机体构造先进，锁定影魔轰击的小型无人机就是从这架战机里飞出来的，这战机同样眼熟……机械超人和机械超级少女正停在战机外。
风从影域打开的缝隙灌进来，神奇女侠俯身飞向了她。
艾乌听钢骨提起，他曾在联络过她所经过的丧尸世界和机械世界，只是那些平行世界自身的危机都还没处理完，无法保证能来支援。
但英雄们在最后还是为了共同的敌人……赶来了。
克拉克望向聚集而来的盟友们：“我们来帮手了是吗？”
机械超人率先回应他的同位体，冲进了战场。
而艾乌这时注意到，丧尸世界的神奇女侠身后也跟了一个超人。
“别担心，他是我们世界的超人，但已经恢复了。”女侠解释道：“我们在你们离开之后，找到了那种死亡病毒的解药，很不可思议对吧，但还好我们那时选择保留一丝希望？”
反监视者接住了超人撞来的一拳，丧尸世界超人的下一拳便击在他的脖颈上，毁灭者这下彻底无法忽视眼前的拦路者们了，一个氪星人的力量难跟他为敌，三个呢，五个呢……更多个呢？
“上次没能给你的旅程帮上多少忙，”神奇女侠握着金色套索，对身旁的灰发术士说，“这次陪你走一段？”
艾乌忍不住笑道：“好啊。”
大地震动，伴着地面几乎快分崩开的巨大响声，英雄们合力之下把反监视者拖入了另一个世界。
…
或许是从未受到过这样的阻碍，反监视者面对战士们放开了手脚的攻击，怒意被激起，影魔似乎是受他意志的影响，攻势也变得激烈起来。
而爱诺不清楚跟另一个世界的战斗有没有关系。
现实里，天空那道血痕也像快要裂开了一般。
不是错觉，一缕黑影从血痕里钻了出来，接着，越来越多的影魔涌入了现实里的世界。
爱诺微微凝住呼吸，但并没有慌张，奇异博士预言到过现实也会遭到袭击，英雄们早就为这世界准备好了一切。
天幕之下，海浪翻涌。
海边的超级小子身边聚集着世界各地赶来支援的超级战士。
火星少女跟渡鸦用意念将敌人的情报以及战略计划同步给所有人。
罗宾跟女猎手与东海岸的防御军会面。
海浪将海少侠跟亚特兰蒂斯的军队送来陆地……
英雄们虽然位于不同战场，但都挡在世界之前。
爱诺这时远远看到，晦暗的天空一缕金红色光亮往大都会方向飞来。
钢铁侠来了。
…
战场转移至没有生命的世界后，英雄们彻底不再需要束缚力量。
空气嗡鸣，石屑横飞，能量光束不断碰撞。
托尼赶到时险些无法从一片乱石雨般的战场中找出交战的中心在哪，“嘿各位，我没来得太晚对吗？”
索尔疲惫地重重喘着气，最先直接了当地问，“我希望你带的是好消息，托尼。”
这绝对是索尔经历过的最艰难的战斗，站在这里的每一个同伴都是拥有神力的强大战士，合力之下也没能占据上风。
反监视者几乎是个无法从肉/体上击溃的敌人。
托尼的战衣扫描着反监视者，“‘武器’研制成功了，我改进了反转世界纽约发现的病毒，这种病毒可以同步破坏碳基、矽基、金属甚至解构能量体……”
众人都分神听着斯塔克的解释，可他这次只说了这么多。
“这可不像在宣布好消息，”戴安娜印象里的托尼·斯塔克不会在掌握胜率时这么沉默寡言，“你确定没什么要补充的了？”
托尼看着敌人的数据，声音里多了一丝凝重：“这家伙比我之前拿到的数据力量上攀升了好几倍，即便病毒能瓦解他的躯体，也需要时间。”
克拉克说：“我们会争取到足够时间。”
托尼：“我们没那么多时间，病毒一旦爆炸，我们也没法在战区生存！”
戴安娜给出的回应与她的同伴一致：“我们来争取——只要能阻止反监视者。”
托尼怎么会不知道在场战士都不畏生死，“嘿，能不能给我点思考的时间，我是想说——我们或许只是需要一颗炸弹。”
布鲁斯很快反应过来：“你是需要在病毒扩散时给反监视者带去重击？”
托尼：“对，没错。”
机械蝙蝠侠说：“我们的飞船携带有能够炸毁卫星的热武器。”
“那种级别的力量还不够。”托尼说。
夜枭的声音这时在通讯中响起：“要是能够炸毁地球呢？”
托尼一怔：“可以试试。”
等等，刚刚是谁在说话？……他看了眼J给出的信息，才察觉说话的人是夜枭。
“给我点时间。”夜枭说。
托尼：“……”他手上真的备有能摧毁行星的炸弹？
反转世界的所有人都在想着怎么把他们的世界送上天吗？？
犯罪辛迪加众人：“……”
其实，他们也是第一次知道夜枭手里有这武器。
————————
英雄死劫世界钢骨：每个蝙蝠侠都会做这种准备？
蝙蝠侠大米：并没有。
但是回去考虑整一个（x）
————————
反监视者这个boss还是很强的，
无限地球危机里牺牲了不少人，打了好多轮，才解决掉；
他吸收多元宇宙是为扩充反物质宇宙。
n52里，反监设定更复杂点，好像基本死不了了，死亡后会在高维度重生。
说起来我看n52反监跟达叔打起来的感受是：
啊这个boss终于死了，啊？他还活着？那个boss死了吧？他怎么也还没死！
只有阿终是真的莽挂了（bushi）
第135章
他们需要更多时间，但他们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时间。
这场战斗已经让他们脚下的类地行星摇摇欲坠了。
大地裂纹无数，凹凸不平的岩层仿佛经历过陨石雨，漫天的烟尘里到处都是穿梭的影魔跟能量炮的余波。
但战斗已经过去好几个小时，反监视者的力量丝毫没有衰弱的趋势。
狂暴者早已陷入深度狂化，身体韧度的增强以及契合值满级带来的快速恢复力，才让他还能持续战斗，而猎杀者几乎快无法适应战场。
不止艾乌感到了精力疲惫，英雄们也有不少负伤。
“终极人、机械超人！……”超人计算着夜枭赶回来的时间，环顾同伴们的间隙重新分配战场，“你们需要补充力量。绿灯侠、海霸王，补上他们的位置！”
机械超人很快拉开跟反监视者的距离。
终极人张口想说他还没虚弱到需要补给，但他野蛮的打法让他比他的同位体们更快体力透支，而现在也不是较劲的时候，他于是也决定回飞船补充点氪石。
然而不止他们在等待一个打破僵局的时机，反监视者陷入英雄们的包围而没法突破，他也在等。
战力交替的这一刻，异变突生。
艾乌感到地面下方有能量流窜，她往下一看，无数缕红光破土而出，大量血域流入了这个世界。
他要吞噬这世界？
……等等，不对！他是在破坏这个世界！
这一刻，重力骤然增加，空气像是被剥离了氧气一般让人无法呼吸，影魔群如一团污浊的云般追向战士们。
“该死！”艾乌同步感到卡厄斯力量的流逝。
——反监视者的目的是找到机会夺取这里所有人的力量！
影域之内顿时钻出来数以千百的影从，它们像在进行玩命袭击一般，冲着空中紧密连结的影魔群反扑过去。
超人冲出了影魔的包围，破空的一拳朝着毁灭者砸去。
肉眼几乎无法看清反监视者什么时候移动了，他下一瞬已出现在超人身后。
紧随而来的超级少女一把推开超人，抬拳迎击反监视者。
但毁灭者精准地抓住了她袭来的拳头。
他眼中冒出一丝森冷死寂的红光，属于反物质能量的光。
“超级少女！”神奇女侠扬鞭缠住反监视者那只手。
狂暴者从后方重重扼住敌人脖颈。
猎杀者穿过层层影魔，扬起刀刃朝着反监视者的手刺下五刀，[致命]未被触发，事实上她甚至没感到对方虚弱，但对方不知为什么扭头朝她看来。
反监视者眼中红光亮起，黛斯开启[逆行]回溯到十秒前。
可对手的速度仿佛逾越了时间一般，目光精准地跟在她身上，反物质能量爆发而出。
超人在这时一拳打偏反监视者的脑袋，血色能量打了个空，但似撕裂了空间一般在空气中留下一道狭长裂口。
“斯塔克。”超人直视着多了明显的杀意的敌人，在内线里呼唤着同伴，“我们没更多时间了。”
密集如细流一般流淌的红光不断填满大地——反监视者在利用血域破坏这颗行星，他意识到他们难以对付，都已不把吸收这世界放在首位，即便毁了这世界也要清除他们。
托尼沉默，他的弹药已经填充过一轮，但反转世界设置的补给站远远赶不上他们的消耗量。
这片战场一旦被摧毁，他们的战力将再次打上折扣，不是所有战士都能适应真空环境。
战甲飞行的视角能将整片战场收入眼底，托尼清晰地看到神奇女侠被击退出去，卡厄斯滚落到地面，赶上前帮忙的机械沙赞被击穿手臂……
夜枭说他将在三十分钟内赶来，可是他们还能再拖十分钟吗？
“从现在开始，你们要尽快撤离。”托尼说。
‘武器’现在落下，等待他们的会是什么？
托尼看着众人远离了战场中心，反浩克装甲携带病毒炸弹赶至战场，朝着被超人牵制的反监视者发射而去。
超人在最后那刻在影子的掩护下飞向高空。
“轰！！——”
爆炸掀起的巨型雾云将高大的毁灭者淹没其中，无边无际地往四周裂变开。
托尼确定命中反监视者了，监测器短暂地被干扰，恢复的那瞬他快速扫描起灰雾深中的生命反应，但比他的战甲快上一步，一声怒吼声穿透了雾气传来。
……病毒没能直接瓦解掉反监视者的躯体。
托尼目光略沉，迷雾中央的敌人生命力的确被蚕食，但没多久，那家伙体内的能量又以一种可怕的速度往上飙升。
他的恢复速度怎么这么快？这可不行。
维罗妮卡号受托尼召唤飞来，从外包裹上马克装甲。
——既然没有足够的时间等敌人的身体被病毒消解，那就来争取时间。
金红色巨人从云端俯身而下，冲入破坏性极强的雾气中。
而同一时间，高空中的英雄们也丝毫没给反监视者恢复时间的打算，一同冲向浓雾深处。
后方战机上，莱伊丝看到这一幕立即往外走去。
她知道英雄们会不惜代价阻止决敌人，可这不是纽约那片沉寂已久的雾气，病毒的裂变从爆炸到现在还未停止，生命根本无法在里面生存。
“你们都疯了是吗！”机舱口的强尼快客拦下了她，他无法理解这群人的自杀行为，“你去了也是送死，别去！”
倒不是有多关心这小丫头，而是一个治疗在战线里太珍贵了。
“我能让他们在病毒里生存。”莱伊丝哪用他同意，刚想补充上一句也能让他死在雾气外。
朗达拍了拍强尼快客，极速者就又看到了难置信的画面。
远处，机械世界的战机上，灰发术士被一种能量球包裹其中从高空一跃而下，她旁边的终极人几乎没犹豫，也跟着一起钻进了雾里。
……这世界真是完全疯了。
强尼快客看了莱伊丝一眼，“你最好真的能让我们在雾里没事，我送你一程。”
莱伊丝：“？”
塔尔跟在莱伊丝之后，两人本来是要等艾乌带他们一起转移的，但他都没反应过来，就眼睁睁看着极速者带着红发少女消失了。
没接到指令、但犹豫要不要返回战场的神力戒这时出声道：“我带你一起过去？”
塔尔看着他：“好。”
他说：“我们都会活下去。”
【异教士契合值：100%。】
【特殊技能解锁：共灭。】
【处于同一交战区的友方单位分担生命，最后一人死亡，则全员生命力归0。】
爱诺看着这技能，突然回想起很久之前接触这游戏的时候。
她有些无奈地笑了，在意识里说：【我们真的没有一个像好人的能力吗？】
编号000安静地看着两个世界的战斗。
卡厄斯是跟超人他们一同抵达战区的。
狂战士的视野里，反监视者虽然仍如座高塔一般巍然，可尽管对方体内的力量在疯狂上涨，却难掩他肉/体无法承载多余力量的崩溃趋势。
“人类！”反监视者看着挡在他面前的维罗妮卡号，“……你这样脆弱的生物，也来找死？”
“哈，”托尼的一发能量炮轰在反监身上，“你到现在都不清楚你是怎么受的伤？”
病毒炸弹命中的轻易程度都在他们的意料之外，这个毁灭者目空一切，根本没去躲他们的武器。
可就是他没放在眼里的弱小生命……让他现在感受到了失控。
维罗妮卡号在反监的重击下被撞飞了出去，索尔接住了他，“你还好吗，托尼？”
托尼的眼眶有些肿痛，进了雾气之后他的血液就开始发热，即便考虑过潜入雾气的可能性在马克装甲中做了准备，可病毒能渗透一切，他神明之躯的同伴们都无法抵挡雾气的侵蚀，更别说普通人们了。
不过，他不觉得会死在这。
能见度极低的灰雾之中，托尼在汇聚在这里的战士们中，看到一抹熟悉的鲜红发色。
众人身体遭到的腐蚀感在这时减轻。
“各位，”而同一时间，塔尔的声音出现在众人的意识里，“我为我们战斗加了一点保险。”
光靠血医反侵蚀的能力还难以保证生存，可如果异教士跟能回血的血医同处一片战场呢？
“所有人生命同享。”塔尔说：“放手打吧，从现在开始——不会有人死。”
最后一人死亡，则全员生命力归零，但，一人不死，则全队存活。这不是共灭……
【这是同生。】爱诺低声说。
反监视者从感受到了身体的修复力比不上崩溃的速度开始，就想快些从这世界离开。
但他眼前却有无数拦路的人。
“你见过无数世界的我们，还意外于我们站在这里？”超人一拳打在他的盔甲之上，那身装甲顿时像碎片一般不断剥落。
反监视者快速调转了方向，想往离他最近的反转世界撤退。
但灰发的术士挡在了他想逃跑的路上。
他认出她是那个控影者，一具血肉之躯比氪星人好对付多了。
反监视者想直接碾碎她，没想到又一个氪星人瞬移而来，挡到了灰发女人前面。
“你在往哪跑？”终极人朝他挥出重击，“还在觊觎我的世界？！”
三道金鞭从反监视者的身后缠住了他，亚马逊女神们拖住了他逃跑的脚步。
这群……该死的家伙！！
反监视者眼中骤然亮起森然的红光。
终极人冷冷一笑，迅速躲开。
反监视者看到了出现在面前的黑盾战士。
“砰！！”反物质能量瞬间撞上不破盾的[绝对防御]，被折射回他的身体。
反监视者的身体瞬间被撕出裂口。
“你们！！——”毁灭者咆哮声让大地震颤着，残余的影魔们受到他的召唤往他的方向飞来，它们想填补他流逝的力量，但是这些影魔也不过是一种能量体，被病毒污染后，给它们的主人带去的不是修复，而是更快的毁灭。
反监视者望见了眼前灰发术士冰凉的眼睛。
数道汹涌的热射线从天而降，而与此同时，大量暗能从反监视者无法修复的伤口的间隙里爆开。
“咚……”
毁灭者力量好似终于耗尽，庞大的身躯跪倒在了地上。
“他死了吗？”托尼扫描着他。
艾乌感应了一会儿，皱着眉道：“他还没死！”
他的血液仿佛流不尽，阴影在持续破坏他的身体，但仍有不知哪来的能量维持着他的生命。
‘碰，碰，碰……’
大地晃动，地面这时不断出现凹陷。
“这里的地壳快断开了！”超人说。
与此同时，终极人的听力中捕捉到夜枭的声音：“夜枭回来了，他说量子炸弹已经准备好，我们只有一分钟的时间离开这星球！”
托尼：“一分钟？他是投放了炸弹后才通知我们的吗？”
犯罪辛迪加的众人：“……”你别说，你还真别说。
“我们先离开！”超人喊道。
反浩克装甲瞬间从马克装甲身上剥离，用剩余的最后能量牢牢抓住地上的反监视者。机械世界的战机与蝙蝠战机也纷纷落下用来牵制敌人的机甲。
托尼飞向莱伊丝，迅速抓起了红发女孩儿。
终极人也向灰发术士喊：“艾乌！”
他想带她离开，可丧尸世界的神奇女侠也朝艾乌递出了手：“带你一程？”
终极人皱了下眉，抓起了受伤的强尼快客往地他们世界赶。
英雄们各自帮着身边受伤的同伴。
“你是谁？……”反监视者空洞的眼睛盯着灰发术士，在这时发出了微弱的声音。
爱诺察觉到他不止在注视艾乌，那漆黑眼睛的余光也同时往卡厄斯、塔尔…包括停留在半空的戏命者身上扫过。他似乎发现他们的力量相近，只是……他过去从未在意。
“你先走。”艾乌对丧尸世界的神奇女侠说，她将还没接触能力的塔尔拉来身边，打算带陷于狂化的卡厄斯一起转移。
“我应该在你第一次来找我的时候就杀了你。”反监视者说。
“那你要后悔的事也太多了，”艾乌扯了下嘴角，“从你伤害第一个世界起就该后悔了……”
世界们也是会反击的。
一道金色魔法光环出现在附近转移伤员。
反监视者看着她：“我会再找到你，杀了你……”
“你离不开这里，”艾乌最后说，“这里就是你的坟墓。”
反转世界纽约里的活死人无法离开原地，是因为其中的纳米物质在干扰人的思维。托尼没在武器里放入类似的东西，但奇异博士却给这片雾气多加了一道诅咒，诅咒的对象只有一人，他们的这个敌人……他将被病毒蚕食到底，永远无法再离开这片大地。
‘碰，碰，碰……’
耳边仿佛出现了幻听一样，艾乌又听到了那种像是冰山碰撞的回响声。
她迅速回头看向反监视者，不对，不止是地壳要裂开，这世界也濒临崩溃了！她仰头看向天空——但不是所有人都回反转世界了！
暗影瞬间张开包裹了整片大地，神奇女侠感受到异样扭头看去，却被影子一把推入传送通道。
量子炸弹在这一刻被投放下。
轰！！！——
行星之外，爆炸无声，但行星崩毁的余波却让停留在宇宙的正义联盟的战船都险些被卷入。
无尽的黑暗里，爆炸后的陨石群中孤零零地停着一道巨型的黑色人影，他没有动弹的趋势，如陨落的鲸一般在慢慢消解。
“反监视者没有逃掉。”战船里的钢骨说。
超人在碎裂的星体里扫视了一遍，赶回了战船对同伴们道：“反监视者不存在生命迹象了。”
网格传来消息，反转世界的血域停止了扩张。
而少年正义联盟也送来新情报，正世界里袭击地球的影魔群消失了。
……两个世界安全了。
“你还好吗？”戴安娜注意到克拉克神色不太对，他最先闯入雾气里，她还以为他被病毒侵蚀太深。
克拉克拧了下眉，看了眼托尼旁边的莱伊丝后，对钢骨说：“帮我联系一下网格那边……”
爆炸发生之前，他于近地轨道注视地面的反监视者时，注意到艾乌突然抬起了头，他总觉得她像是在看他，都没来得及给回应，视线就眩晕了一瞬——塔尔降下了[天兆]包围了反监视者。
然而反监视者当时并没有逃脱的趋势。奇异博士的传送通道应该是连接他们的战船跟地球的，艾乌他们呢，去了反转世界？
战船外突然多出了一个急匆匆赶来的人影。
终极人走了进来，环视这里的所有人，“艾乌不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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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死没死，全员存活！
下一章收收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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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一个梗，阿终的一百次回档，
就是终极人某天开完会突然被干掉了，他回档了好几次才发现是艾乌干的，
然后又用了十几次回档跟艾乌打架，终于赢了，但发现打赢没用，
接下来一边生气，一边又回档了无数次才琢磨出来，艾乌是因为对他会议上的决策不满（他要入侵主世界）才对他动手的，，
这个梗唯一的问题是阿终几乎通不了关（默）
第136章
丧尸世界的神奇女侠在战船上穿梭一遍，也没能找到熟悉的灰发人影。
她大步走向主宇宙的正义联盟，正好跟前来找人的终极人目光撞上了。
终极人心脏猛然一沉，几乎从对方低沉的眼里预见某个他不想听的结果，“你不是最后跟艾乌一起走的吗，她人呢？”
丧尸世界的神奇女侠张了张口：“她让我先走，但我走之后……”
终极人没听她没说完的后半段，就直直看向钢铁侠身边的红发女孩儿，“艾乌在哪？”
红发少女眼中露出一丝迷惘：“她……”
……艾乌没回来。克拉克这才意识到艾乌为什么反常地看向天空——她当时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已没时间把消息传递出来。甚至连跟她在一起的卡厄斯他们也不在飞船上。
“我需要回一趟地面，”克拉克迅速对身边的同伴们说，“钢骨，派出救援飞船扫描一遍雾里，终极人，我们……”
然而都没等克拉克再劝上他的同位体一句他们现在就一起去找人。
终极人已经一个眨眼间逼到莱伊丝面前，“你怎么能不知道她在哪？！”
还没褪下战衣的托尼反应迅速地一把挡下终极人要去抓女孩儿的手，“她该怎么知道？？莱伊丝撤离时跟我在一起，又没跟艾乌他们一起走！”
“冷静点终极人，”克拉克注意到终极人的情绪有些不对劲，匆忙上去拦人，“我们只是暂时没联系上艾乌，她说不定没事。”
终极人一拳撞开了超人：“那你告诉我她人呢？！”
即便理智同样告诉他撤离的时间足够，艾乌不至于来不及跑，但神奇女侠话里的‘但是’是什么意思？两个世界为什么都没有艾乌的心跳？
说不上的不安一点点加重。他的超级听力根本没在战区附近捕捉到生命迹象，而如果她当时根本没从反监视者那里离开……
“你当时不是说要带她一起走吗，”终极人紧紧盯着神奇女侠，“为什么没跟她一起！”
神奇女侠为什么没带她一起离开，他当时为什么没带她一起走？如果连她的小丫头都不知道她有别的保命办法的话，直面上能击溃行星的量子炸弹……
哪里还会有援救的可能。
“艾乌没死，你们怎么会觉得她死了！”莱伊丝大声说。
红发少女的声音引来所有人的注视，也让紧绷到仿佛随时会失控的空气骤然一轻。
血医刚才一直没开口，是因为爱诺也没搞清马甲们现在是什么情况。
她最开始也以为马甲们直面上爆炸了，但中间发生了点意外——艾乌几人没死，只不过好像不处在这个世界了而已。
异术师打算撤离那时，还没完全死亡的反监视者在用最后的力量吸引血域加速流入这世界。
爱诺听到过几次世界崩塌的声音，在那种熟悉的冰山碰撞声响起时，她意识到这世界也快要撑不住了。而那时，她发现雾气内部的空间又出现了扭曲——反监视者的身体变得有些透明，仿佛即将溶于空气一般。
系统凝重地提醒她，反监很可能是想将整片战区都拉进别的位面借此逃跑。
眼看维罗妮卡号的机械手似乎要穿过反监虚化的身体，她无暇再考虑别的。如果让反监视者脱逃，这世界的崩溃会进一步加速，而停留在这世界的人们将难逃一劫。
塔尔瞬间降下[天兆]缠住了对方。
艾乌握着十字刃刺向反监视者烂开的血肉，黛斯对着他脑袋连落下数刀。
很难说是是十字刃破坏了反监视者身体的能量结构，还是雾气中的诅咒生了效，反监视者没能穿越这片空间。
他体内的能量突然开始往外溢出，虚化的身体重回现实。
能量的混乱在这一刻让反监视者的身体发生了一次爆炸。
艾乌以影子护住了所有人。量子炸弹引爆的时间已至，再想带所有人转移已经没时间了。没曾想挡下反监的爆炸后，四周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入目是一片混沌的黑暗。
爱诺都以为马甲们已死亡，这是游戏系统的初始环境。在血医那边听到胜利的消息，她才反应过来——反监视者当时被打回了现实，但艾乌跟卡厄斯几人似乎被炸进了对方打算逃跑的异位面了。
“她没死。”终极人沉着眼盯着红发女孩儿，“她现在在哪？”
“我不知道，”莱伊丝没法解释他们那边的情况，只能说：“但塔尔一定有办法在爆炸之前带他们离开，艾乌他们肯定过不了多久就回来了！”
兴许是异术师的幸运A难得起了效果，但很难说到底算不算走运。
马甲们虽然都活着，但仿佛掉进了世界间的夹层里，即便有世界意志的帮忙，也没法判断出马甲们在哪。既无法重新投放，也没法回到现实，塔尔的祈祷都没法跟正世界建立联系……简直就跟卡bug了一样。
肩膀上突然多了一分重量。
莱伊丝抬眼望去，正好看到托尼有些复杂的目光。
他说：“那爆炸的范围其实……如果艾乌…我是说那你以后……”
莱伊丝怔了下，起初还没理解托尼想说什么，可看到他眼底的沉重她才意识……
不是啊，艾乌真没死啊，我不是在安慰你们啊！！
往两边一看，人群都像是多了一丝压抑。
超人的心跳比往日紧促，他眉头皱着，似乎仍有去地面找人的意思。丧尸世界的神奇女侠见她看来，更是直接避开了她的目光。
编号000：【他们可能以为血医受了刺激，不愿接受现实。】
爱诺：【…………】
回想一下血医的话确实……但这是事实啊！
莱伊丝：“我说了，艾乌他们肯定活下来了，他们说不定在爆炸前就躲到别的世界了。过去就是这样，不管有什么将我们冲散，我们总会再相见，总是如此！……”
她的话在下一瞬撞上终极人目光时顿住，氪星人的蓝瞳晦沉，少有的，里面既无愤怒也无往日的张扬，他凝视着她，就好像想抓住最后一缕渺茫的希望。
过了会儿，终极人移开了眼，“总是如此……你说得没错，艾乌没那么容易死，她有能力活下来。”
莱伊丝见这氪星人恢复了冷静，周围众人的血液或多或少流速变稳，才松了口气。
终极人拨开了堵在他附近的超级英雄——实在不能怪众人警惕，刚才所有人都以为这氪星人要失控了。
他往飞船后机舱走去。
而另一边的超人也在跟同伴们交代了几句后往外走去。
莱伊丝：“……”
所以，她已经说过人没事，就别再往病毒雾气里找人了吧。
……
反转世界的夜空之上，停止流动的血域如一片静止的炫目星河。
企鹅人站在哥谭海浪渐渐宁静下去的岸边，仰头望见了掠过高空的夜枭战机。
“好了伙计们！”企鹅人掐了手中的烟，转头向从避难所走出来的人群道，“都别想躲懒了，接下来有我们要忙的了——准备一起重建我们的世界吧！”
现实世界里，阳光穿透阴霾的天空，照耀在大地之上。
爱诺于大都会码头，对赶回来的少年正义联盟一众招着手。
各地的战士们都在为风暴的离去松了口气着，人们也为劫后余生欢呼着。
不过休息的时间不算多，英雄们很快就又忙碌了起来。
正义联盟跟复仇者们在机械世界的协助下，将反监视者的尸体转移至更容易观测的虚空监狱。
奇异博士带领一众法师，驱散血域、修复各处空间裂缝，恢复着世界的稳定。
不同的世界回归了各自的运转轨道里，平行前进着……
……
时间就在重整中一天天地过去。
随着世界秩序逐渐恢复，有一件事被正义联盟提上了日程——他们邀犯罪辛迪加前来，就两个世界的和平商谈。事实上，这是场针对犯罪辛迪加发起的战争的清算。尽管两个世界曾联合起来共同对敌，但辛迪加当时闯入这世界造成了不小的混乱。
复仇者们要求扣留曾把虫族投放进来的赞沙在这个世界。
辛迪加没有异议。
正义联盟又提出，他们需要犯罪辛迪加中的一员留在这个世界，作为维系两个世界和平的交流者。
参与会议的超女王直言不可能。夜枭没有直接拒绝，但问出一句‘你们想要求我们的人接受你们的理念’，俨然是不觉得他们需要为和谈给出那么多让步。
见识过反转世界众人的好战，正义联盟清楚一个意见相左，两个世界很难说不会再起战事。
但为了长远的和平，他们没在这个条件上退让。
而原本最容易因权力遭到挑衅动怒的终极人，这次竟没第一时间驳斥这个提议。
他仔细看过正世界提出的其他条件后，说：“犯罪辛迪加需要回去商讨一下。”
辛迪加的人回去后，一连好些天没再传来消息。
就连超人也难得有些没看透终极人的态度，因为他如果对提议不满估计当场就会拒绝，也不会是借商讨的名义避而不谈的人。
而更意外的是，在协议期限的最后一天，终极人真的带人来了，还是两个。
他把强尼快客跟原子女绑过来了。
原子女被关在针对她的容器里，气得锤着玻璃，“什么交流者，说得好听，这不还是战俘吗？你竟然任这世界的人跟你提要求？怎么不跟他们接着打，你还是犯罪辛迪加的首领吗！”
强尼快客也在骂：“原子女不就是说了句‘艾乌死了’让你听到了，你至于因为这种事折磨我们？？艾乌死了就是死了！不就是个女人吗，你才认识她多久，都过去半个月了还不够你给她哀悼吗？！”
终极人看了眼极速者，过了会儿，他平静地向超人一众问道，他们是不是只要一个人留下来就够了。
众人都听愣了，以为他是想把原子女带回去，让这对恋人尝一下分离在两个世界的痛苦，但他们很快看到氪星人眼里多出的一缕红光。
——终极人竟是打算干掉一个！
超人跟神奇女侠匆忙上去拦。
正义联盟怎么也没想到，他们跟犯罪辛迪加再次交手……是为阻止终极人解决强尼快客。
跟随夜枭一起来的利爪这时站了出来，他说他想留在这世界，学习一些跟他们世界不一样的东西。
夜枭皱眉，立即想拒绝他。
蝙蝠侠这时开口：“你要给他看看外面世界的机会。”
夜枭到嘴边的话一滞。
超女王笑着问：“但利爪又不是辛迪加的成员，这要怎么办？”
“那……我可以吗？”神力戒出声问。早在大战结束后他就找过绿灯侠一次，他希望对方能教他控制权戒。而现下他作为灯戒使者，能够真正意义地在两个世界间建立交流。
辛迪加最后留下的换为了这两人。
“我们的世界遭受血域的破坏严重，资源有限，不可能每一样条件都答应你们。”终极人对面前的一众超级英雄们说，“但我们已经见识到了多元宇宙里潜在着不少威胁，犯罪辛迪加需要盟友……”
强尼快客跟原子女没再敢多说一句了，因为他们突然想起几天前的辛迪加会议上，终极人表态愿意跟正世界建立同盟，两人没当回事，还反问为什么不趁对面也虚弱接着打…现在想起来，他们那时等于在否决终极人的决策。
直到这一刻，两个世界的众人才同时意识到，终极人是真的思考过，认同并决定维持两个世界的和平的——以犯罪辛迪加首领的身份。
超人向终极人递出了手，“如果你们的世界有需要帮忙的地方，随时告诉我们。”
……
大都会的某个下午晴空万里，午后的阳光晒得人懒洋洋的。
随着城市重建，复课顺利提上日程。
这天放学后，爱诺坐在操场的观赛台上望着奔跑的橄榄球队员，阿尔忒弥斯懒懒地靠在她旁边，后面的台阶上还坐着杰森跟康纳。
战前她曾想过的清闲的一天，竟还真在某天实现了。
“你这几天……”阿尔忒弥斯问道，“有没有遇上什么麻烦？”
爱诺看向她：“我能有什么麻烦。”
被卡bug的马甲们暂时不提，别的让她困扰了一阵的就是格罗斯的事了。
卢瑟和沃勒在战时因不顾民众安全、引发了几次危机而被政府方关押问责。格罗斯受莱克斯雇佣，本来也会被卷入这场风波，但正义联盟出面证实格罗斯曾遭到胁迫，而钢铁侠不知怎么也在留意这件事，他把格罗斯引荐给另一个国际安全组织神盾局。
爱诺原以为她的生活会发生变故，可生活依然像过去一样。
他们没有再搬家，还生活在太阳下。
噢，说起来还是有点不一样的。爱诺不确定格罗斯最后是接受了神盾局的邀请，还是接受了正义联盟那边的安排，但他辞去了工程师的工作，似乎真的换了个闲职。
……他闲下来又开始练习厨艺了，很难说是好事还是坏事。
杰森探头说：“我们是在说，你最近没遇到奇怪的人吧？”
爱诺还以为小伙伴们关心的就是格罗斯的事了，她疑惑：“奇怪的人？”
“快看，是超人！”
球场上突然热闹起来了，所有人都仰头往天空看去。
“超人来了！”“超人在这里！”
爱诺也循声看向天空中的红影，可撞上那双比人间之神冷戾了许多的眼睛，她的心脏顿时一提。
……这哪是超人，这是终极人！
康纳瞬间跳下了观赛台，阿尔忒弥斯跟罗宾也起身地将爱诺挡到身后。
但半空中的氪星人根本没逗留，他在下个瞬间消失不见了。
“我眼花了吗，超人呢？”
“在那，看，嘿，超人！”
天空中又多了一个红色披风起伏的人影。倒不是终极人返回来了，真正的超人来了。
“刚才那个就是我们想问你最近有没有遇到的人。”杰森说。
康纳在大都会没再捕捉到终极人的身影后，才说：“今天是封闭两个世界传送通道的日子。”
阿尔忒弥斯回过身，对爱诺道：“终极人可能是为……还记得我告诉过你，艾乌在最后那场战斗里消失了吗？”
他在找人。他似乎执着地认为艾乌还活着，甚至觉得她藏在这个世界，都找上莱伊丝那边好几次了。
爱诺：“嗯……”
半空中，超人向终极人去的方向看了会儿后，朝她看来。他对她点了下头，似乎在示意她没事了。
爱诺也跟他招了招手，倒不担心安全，满级号们虽然回不来，弗斯利斯还在这个世界。
而且，终极人作为承诺了和平的人，似乎比过去理智上了许多。他或许意识到了她与艾乌之间有些联系，但也不是来找她麻烦的。
“等艾乌他们回来，就好了吧。”她说。
阿尔忒弥斯动了下唇：“其实……”
他们当初告知女孩儿，艾乌只是失踪。但少正们分析过，始终觉得艾乌在爆炸前逃离的概率渺茫。渡鸦曾试着借三宫魔之力找人，但从没捕捉到过用着同样力量的塔尔。超人也找了不少魔法侧的盟友们帮忙……
等艾乌回来。莱伊丝也说艾乌会回来。
可如果她在爆炸前逃离了雾气，为什么到现在也……
不，相信吧。
“是啊，等艾乌回来就好了。”阿尔忒弥斯笑了笑，卡厄斯他们肯定都还活着……
艾乌在最后孤注一掷去阻拦反监视者，或许也抱着同样的想法吧。
总会再见的。
……
——当然会再见的。
大都会海岸的一角，夜空之下浮现一道黑色通道。
灰发的术士迈了出来，在她之后是面色苍白的银发教士，用盾牌支着身子才没倒下的狂战士……
“我要改换门庭，”塔尔深深吸了口海边的新鲜空气，“你们觉得维山帝怎么样，听说圣所的法师们最会开传送通道了。”
世界的狭缝间根本感受不到时间，要不是多数时间本体在过正常日子，在黑暗里停留那么久，人都要疯了。
“你千万找个靠谱点的，别再像这次一样困上一个月了。”黛斯差点栽倒在沙滩上，她虚弱地问为首者，“我只想知道，我们是不是要在这世界停留一阵，接下来能放个长假吗？……”
艾乌：“……”
爱诺的意识在异术师身上，受戏命者控制的马甲们行动前都还要问一下她的意思了。
灰发的术士刚要开口，头顶突然笼罩下来一片披风浮动的阴影。
艾乌眼皮一跳，瞬间向上空看去。
“晚上好各位。”超人在一行人面前落下。
明日之子像是在迎接远行归来的朋友们，“你们终于回来了。”
“是啊，”灰发的术士放松了疲惫的身体，扯起唇角，对身边的同伴们说，“你们可以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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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险告一段落啦！这篇算开放结局吧，，
接下来的番外应该是
1、爱诺误入球三，艾乌去救人，收一下球三的尾
2、一些小可爱想看的水仙，大概是艾乌跟爱诺的初遇（）
3、爱诺跟朋友们。会有爱诺x克拉克倾向，想写一点坏孩子x超如果有终极人的一百次回档，可能是福利番外
大概是这样，大家可以留意副标，看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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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一路陪伴支持的各位！！
你们真的给了我很大的动力！谢谢！！！
第137章
天怎么黑得这么早？
爱诺从家里出来时，外面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漆黑如蒙了层雾的天空混混沌沌的，可她记得出门前看了眼时间，才刚过五点。
唔，可能是她玩了一下午格斗游戏，对时间的感知变差了？……也可能明天是个阴天？
爱诺想拿出手机确定一下时间，却在这时听到半条街外的警笛声。
紧接着，酒瓶碎裂声、疑似醉酒者的打架声、警察的鸣枪示警声……乱糟糟的噪声变得越来越清晰。
有什么不对劲。
爱诺放慢了往便利店走的脚步，远远地望着前方好像在发生打架的街区。大都会虽然不至于和平到连醉酒闹事都不存在，但问题是——她家在住宅区，周围没有酒吧。
头顶的街灯好似接触不良一样闪烁不停，借着微弱的光线往路边看去，两排高矮不一的拥挤的商铺出现在视野中。
这不是她家附近的街道。
爱诺终于意识到了怪异的地方来自哪，这甚至不是她所知道的大都会的任何角落…可看着又有些眼熟。
她回头看向来时的公寓楼，转身正好撞见两三个街头混混模样的人走来。
“嘿，小妞儿，”为首的男人上下打量着她，“怎么这么晚还一个人在这儿？”
好问题，爱诺也想知道。拦路的几人身后也不是她家的公寓，她分了点神给停留在家附近的[冒牌货]，弗斯利斯变成的小鸟飞到了公寓门口，但没看到本体的人影。
这里好像真不是她原本的世界。
“没听到我问你话吗？”说话那人有些口齿不清，像是也喝了点酒，见她不回话，脸上的恶意也不掩藏了。
爱诺摩挲了下口袋里的钥匙尖，看着靠近的三人，都以为要免不了跟人动上手了，身后突然刮来一阵风。
一道灵活的身影借着钩索从楼栋间飞荡过来，一记腿击踢翻了为首那个向她伸出手的混混。
“我以为哥谭人都知道，凌晨还在老城区乱转是多疯狂的行为。”
黑金色制服像个猫头鹰一样的少年轻巧地落在地面。
迪克扫了眼被吓得后退出去的另外两人，才扭头看向旁边的黑发女孩儿，“你有不得不出门的理由吗，这位年轻的……”看清女孩儿面容的那刻，他到嘴边的‘女士’两个字瞬间卡在了喉中。
他看着爱诺。
爱诺看着他。
两人对彼此不算陌生，但谁都没想过会在这种地方看见对方，场面一度非常沉默。
当爱诺听到远处发生骚乱街区的闹事者们非但不配合上警车，反而追着警察打了起来，她更沉默了。
……怪不得她有种来过这地方的感觉，她现在是在地球三的哥谭！
“事实上我是在傍晚出的门，”爱诺也没搞清怎么出个门的功夫就走错了世界，“我本来只是打算去趟便利店……”
迪克突兀地打断了她：“普罗米修斯为什么盗取天火撒入人间？”
爱诺：“……”
爱诺：“为了传播火种给人类…等等，撒入人间？你们这世界的传说他该不会是……”
迪克：“让你猜对了，他想要烧死全人类。”
没什么可惊讶的。迪克感觉自己这会儿还算冷静，毕竟跟在夜枭身边处理过太多复杂事件，加之前阵子留在正义联盟那边的经历，眼下属于正世界的女孩儿误入他们的世界，好像也算不上多么不可思议的事。
可……这是艾乌一直关注的那女孩儿！
迪克在判断出女孩儿真的不是什么人伪装的那刻，脑袋都乱了：“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知道得不比你多。”爱诺出门路上没遇到什么异常情况，本来想问编号000知不知道怎么回事，可是系统在前阵子的大战后就说要升级一下游戏的观测系统，好几天没音信了。
“算了，不管你怎么来的，你得赶紧回去。”迪克说。这世界对她来说可不是什么安全的地方。
两边世界搭建过传送通道，要是放在以前，让她从传送基地那边回去就好了，可现在他们目前面临一个问题……
迪克有些头疼了：“你可能还没来得及听说，你们世界与我们世界的传送通道目前完全封锁了——钢骨检测到传送通道的系统被什么家伙黑入过程序，在未经他监测的情况下启动过一次。”
因为没法确定是哪边的人溜进了另一边世界，钢骨联系网格封锁了通道，打算先查清楚这件事。
他跟神力戒也是因为这事而返回了这边。
迪克刚才用神话传说试探她，其实不是以为她是这个世界的爱诺——他的世界里没有爱诺这个人——而是想从她的反应看她是不是伪装的。
“跟我来，我们去大都会。”迪克思考了一阵，他还是觉得该直接把她送去传送通道那边。
他抓着她跑向他的机车。两个世界的通讯没有完全断开，如果告知正义联盟爱诺跑进了他们世界，就算需要验证她的身份，也会先放行。艾乌不在，他不能让这女孩儿在他们世界出事。
爱诺看了眼隔壁街还在跟闹事者打架的警察，“那边还没打完，你不用处理？”
迪克往酒吧那边瞥了眼，“没什么管的必要，小打小闹…我是说，GCPD那群人能解决，我不是为他们的事来的。”
小打小……好吧，对这里的人来说可能确实不是大事。
爱诺从发现走错了世界开始，就在让塔尔试着找她在哪了。
只不过异教士这段时间虽然在奇异博士的指导下，修习起了正统传送魔法，但在两个平行世界间打开传送通道需要很高的精度，一点偏差就能走错世界。
她思索着是让塔尔来找她，还是把她的情况告诉给克拉克一声。
猫头鹰少年这时拨了下耳麦，用通讯装置联系了一个人：“利爪呼叫神力戒，你在哪？”
通讯频道里发出‘滋滋’的噪声，在灯戒使者的声音响起之前，先传来一阵射击跟爆炸声。
神力戒那边似乎也在打架。“利爪？什么事。”
“来跟我汇合。”迪克说，“我需要去正世界一趟，你能联系上钢骨让我通过吗。”
神力戒用恐惧能量挡子弹的功夫困惑道：“现在？通道封锁就算是我们恐怕也不能通行吧。而且我这边出了点事，有些抽不开身……”
海滨城警局的系统出了点问题，监禁室的囚犯跑出来了不少，制造了不小的骚动，他在帮忙抓人。
迪克拧了下眉：“尽快，这关乎到……”他本来想说艾乌的事，但辛迪加那位头目在艾乌失踪后对这名字太敏锐了，他都怀疑随口喊一声艾乌都能把终极人给招来。
他说：“这关于一个重要的人。”
通讯那头突然安静下来了，一时间只剩交火声。
哈尔沉默后说：“我知道了，给我两分钟。”
绿色能量瞬间在警局暴涌，掀翻了藏匿在角落的所有囚犯。
哈尔扫了眼失去行动力的犯人，连声招呼都没时间跟看懵的警局众人打，就化为一团绿光冲入天际。
爱诺看着机车旁的猫头鹰少年，在送她回去这件事上，他好像比她还着急。能在这边先遇到利爪，也算幸运的了。
“你最近，见过‘她’吗？”迪克挂了通讯后看向黑发女孩儿。
爱诺一怔，他在说艾乌？异术师在回来后并没有跟所有人都见上一面，直接让超人代为转达给要找她的人，她去了下一个世界。
“她……”她动了下唇，没想好该怎么告诉利爪。
街灯上方有一道蝙蝠一样的黑影闪过。
爱诺瞳孔一缩：“小心身后！”
利爪瞬间后跳出去。落在他们眼前的确实是个蝙蝠，只不过是个两米多高的人形蝙蝠。
“人蝠！”迪克眉头紧拧，这座城市义警中的一员。这群人最近又在暗地密谋找夜枭麻烦，找麻烦都找到他这里了。
“躲起来。”迪克想示意爱诺保护好自己，可转头一看……人呢？？-
植物卷上小腿的时候爱诺感应到了，但袭向她的藤蔓长势太快，都没等她拿穿透刃切断它们，一股让人头晕目眩的花香传来，她就失去了意识。
她没昏迷太久。
醒来发现她好像身处一个颠簸的货车车厢里，面前多了好几个黑影。
“我实在想不通，”一头红发的女人歪头打量着被藤蔓捆住的她，“利爪绑架一个普通女孩儿干什么？”
爱诺：“……”你们有没有觉得，我是被你们绑架了？
哦，她认出这个能操纵植物的女士是谁了，毒藤女。往晃荡的车厢内一看，这里站着的人看着都挺眼熟的，她世界的哥谭反派，这世界的义警人士。
好吧，跟在利爪身边，也同样有风险。
“得了吧，我刚才听到她对利爪喊小心。”绿衣绿帽的谜语人笑着说，“她才不会是被他绑架，他们恐怕是共犯。”
双面人转着手心的硬币在黑暗里说，“不，她不可能是罪犯，看看她的眼睛，干净过头了，她到现在都没对我们产生多少敌意。”
“你也有看人不准的时候，双面人，你为什么不想想，她只是把敌意藏起来了呢？”谜语人走去了黑发女孩身边，抓起了她的手腕，“看……咦，你手里没拿东西？”
爱诺忍不住在心里感慨了一下哥谭的危险，她确实没对这几人有多大敌意，因为他们义警的身份；但也没敢对他们多放松警惕，因为这世界的义警不是全都在意路人死活的。
现在想让他们放她离开恐怕都不是件容易的事。所以他们抓她是要干什么？
她想问上一句，谜语人的电话铃这时响了起来。
“尼格玛，你们现在在哪！！”企鹅人略显尖锐的嗓音透过听筒回荡在车厢。
“噢企鹅，你什么时候又跟我这么生分了？”谜语人说，“老城区，你不是对我们最近的活动不感兴趣吗，要参与进来？”
“不，”企鹅人急促道，“听我说，别动你们绑走的那个女孩儿！”
谜语人一怔，望向黑发女孩儿。
爱诺也愣了，不过很快想到说不定是利爪联系了企鹅人。
谜语人：“呃……”
毒藤女轻声说：“我的植物们说，利爪追在我们后面，他好像挺重视这女孩儿的。”
谜语人对着话筒说：“你在想什么，奥兹，我们怎么会伤害一个孩子。”
那场世界末日的灾难过后，回了哥谭的夜枭除了投入精力在城市重建上，其他动作少了很多。但没有动作往往意味着更大动作，变革，这几乎是能预想到的，夜枭在重建结束要对哥谭进行整顿了。他们需要知道夜枭下一步想干什么。
夜枭这晚在城市里出没过，这女孩儿能引来利爪，而利爪能把夜枭带来。
谜语人没说谎，他们不会伤害她，只是需要留下这女孩儿帮点忙。
可企鹅人又怎么听不出他的打算，“现在就放了她……不不，我在往你那边赶，把她交给我。别再给自己找麻烦了，我说真的！——”
企鹅人认真的吗，谜语人皱了下眉，他认识这女孩儿？
“咚！”一道闷响落在了货车顶。
“人蝠回来了？”双面人转硬币的手顿住。
显然不是。
车厢门的缝隙里钻进无数缕绿色光亮，伴着一阵金属被捏弯的咯吱咯吱响，灯戒能量化成的巨型触手猛地将车门扯了出去，汹涌的风灌了进来。
神力戒落进了车内，一眼看见了被藤蔓绑住的黑发女孩儿。
……不是艾乌。哈尔看了哥谭义警一圈后才确认这里没他要找的人，顿时有些失落。不过，他见过这个正世界的女孩儿，利爪说的重要的人就是她吧。
她为什么会重要？是……跟艾乌有关系吗？
哈尔赶来得太急，到这会儿才想起一件事，他对于人质的救援经验不足。
“你们将无辜市民卷入了危险中，”他小心翼翼地对一脸警惕的哥谭义警们说：“放弃抵抗，把她交给我吧……”
见鬼的，谜语人到现在才理解企鹅人说的别找麻烦是什么意思，神力戒怎么会跑来哥谭救一个‘无辜市民’？？
更麻烦的来了，驾驶室的司机发出尖叫：“夜枭车在我们前面！！”
迪克驾驶机车疾驰，看到前方黑色战车想强行逼卡车停下，连忙在内线里喊道：“等等，夜枭，那个车里……神力戒还在那车上！”
夜枭车没朝货车发起火力。
但货车为躲避黑色的钢铁巨兽，一个急转弯撞碎了护栏冲向了哥谭湾。
失重感席卷上了所有人。
哈尔心跳急剧，灯戒能量迅速向黑发女孩儿抓去，但在快要女孩儿时，他看到一阵银色光芒在女孩儿眼中亮起。
接下来的一切都像是放慢了。
黑发女孩儿面前突然多出了一个人，熟悉的术士出现在车厢中，灰色长发在失重的空间里如流动的雾，她似乎微微侧头朝他看了一眼。
……是她回来了，看到那如过去一样镇定的灰瞳，哈尔知道没事了。
接着，黑暗如有了生命般铺天盖地蔓延，影子包裹住了卡车内的所有人。
货车像是悬在了半空，停止了坠落。
下个瞬间视线一晃，所有人已经被影子转移到了岸边。
“咚！！——”卡车被抛在岸边，发出沉闷的巨响，带起满天烟尘。
爱诺轻轻喘着气，眼中银光渐渐散去，她看向面前的灰发术士。
……还好塔尔在最后一刻定位到了她的位置，把艾乌送来了她这里。
只不过解决了一个麻烦，好像又迎来了另一个。
刚才时间太紧急，她只有救人的精力，货车不是她接住的。
艾乌仰头，半空中一个极具压迫感的黑影穿过翻涌的烟尘望向了她，红色斗篷飘动着。
刚才接住了货车的是终极人。
“爱诺！”迪克驱使机车冲向岸边，本是要找黑发女孩儿在哪儿，可他很快就在人群里看到另一个熟悉的人影，“……艾乌？？”
企鹅人的轿车也一个急刹在岸边停下，他快步下车，一眼看到气场冰冷的终极人落在了人群前的灰发小姐面前。
他犹豫了下，还是向哥谭一众同伴们走去。
“奥兹？”谜语人看着过来的企鹅人，“你怎么这种时候来淌这场浑水？”
原来企鹅人说的会‘引来的麻烦’是指犯罪辛迪加，这群人过去不干涉哥谭的事，可眼下连终极人都来了，他们今天很难说还能不能活着离开。
但等等，终极人到底是为什么来的？他总不可能也是为这人类女孩儿吧？
终极人根本没怎么关心这群哥谭义警，他沉着眼看着许久没见的灰发术士，他为她完完整整站在他面前庆幸着，但她好像都没什么主动要跟他说的。
“我让正义联盟在你回来时告诉我，”终极人说，“他们说你回来了，但直接去了别的世界。”
艾乌平静道：“确实是这样，我让他们转达的。”
“我一直在找你！”卡尔难以相信她是真的没想来找他，“我还以为你死了！我找你找了那么久，你回来就直接走了？！！”
艾乌看着那双充斥上怒火的眼睛，心里低叹，终极人又生气了……他的怒火太容易被点燃，就算她回来就去见他，他们也会产生别的分歧，不再见面对他们来说可能才能减少麻烦。
其实在此之前，她以为他才是能最容易接受她的死亡，或者最早放弃找她的那个。
……可他竟对找她这么执着。
“我跟我的同伴去哪里，好像用不着征得你的同意。”艾乌说。
谜语人这下看出终极人的目的是灰发术士了，艾乌加入又离开了辛迪加，两人有仇很正常，可……总感觉这两人哪里不对劲。
他低声向企鹅人问：“艾乌小姐是你喊来的？”
企鹅人瞬间撞上了终极人怒气冲天朝他看过来的眼睛，头皮都麻了下，“不是，你能少说点吗？”
“那你为什么又突然来我的世界？”卡尔质问艾乌，“为了企鹅人？？”
科波特：“？？？”他突然感觉自己活不过今天了。
“还是为了那个小丫头！”终极人扭头看向被利爪拉去了一边的黑发女孩儿。
那女孩儿是另一个世界的人，他见过她！
卡尔扫了眼旁边的神力戒。利爪跟神力戒也认识这女孩儿，他们看他盯上她还很紧张！
……艾乌就是为了这小丫头来的！
艾乌想说点什么，可终极人眨眼间闪至她的本体面前，一把提起了黑发女孩儿。
“！！”灰发术士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影子顷刻从地面暴涨，朝着氪星人涌去。
终极人被撞了出去，女孩儿也被从手上抢走了，“你为了她要跟我打？！”
艾乌没想打，她能感到终极人对她本体没多大敌意，可他手上没轻重，揪起本体领子都快把人弄窒息了，她哪敢让他碰她的本体。
“你冷静点，终极人！”她将黑发女孩儿拉去了身后。
可都不知道氪星人哪根神经蹦错了，怒意更明显了-
毒藤女在感知到夜枭车往他们这边驶来的那刻，就借植物掩护同伴们一起离开了岸边。
“告诉我吧奥兹，”谜语人说，“那黑头发小女孩儿是什么人？”
利爪跟神力戒都是为她找上他们的，而现在……终极人跟艾乌也是因她打起来了吗？
企鹅人：“她……”应该是艾乌的人。从战后就消失不见的那位女士，竟为她这么快赶来了。
企鹅人最开始就是接到了利爪消息说毒藤女抓走了艾乌的女孩儿，便赶紧让他们放人。他不想跟那位女士交恶，那句让他们‘别给自己找麻烦’是因为他在战前见过艾乌小姐的同伴们，那不是群好惹的人。
但哪想到连终极人都被招来了。
整片海岸的影子浮动，跟终极人缠斗在了一起，这局势复杂得都有些超出他想象了。
最复杂的是终极人的怒吼声……
“……你等着艾乌，我一定会干掉那小丫头！”
“……等等，给我把你的那把小刀收起来，你又对我动刀？？”
“……你、你在干什么，你哪来的蓝氪石，给我拿远点！！”
本来还在想要不要回去帮影子法师的毒藤女：“……”
神力戒怎么也没上去帮忙，连夜枭都只是在旁边看着？？
终极人阴影被砸到了地上，重重影子如藤蔓一样将他缠在地上，“放开，你给我放开，艾乌！！”
艾乌缓缓吐了口气，没理在愤怒挣扎的终极人，她看向远处的黑发女孩儿，必须赶紧带她的壳子离开这世界，不然都难想象终极人还会捣什么乱。
不过打算走时却注意到夜枭看来的视线，差点忘了，让夜枭注意到她为她的本体而来也是个麻烦。
但这时，利爪先她一步，拉着黑发女孩儿去了夜枭面前，“这是我在正世界认识的…朋友，她没有预兆突然来了我们世界，我怀疑这件事跟黑入传送通道的家伙有关……”
迪克只是有这样的猜测，还没什么证据，当然，会说这些主要是为转移夜枭对爱诺的注意。
不过他没想到，同样在留意这件事的夜枭这晚上已经找到了点东西。
夜枭车后面绑着一个人形生物。
神力戒注意到：“这是个机械人？”
“黑进传送通道的是布莱尼亚克的手下。”夜枭看向灰发术士，“那边世界的布莱尼亚克，他听说了我们的世界，打起了我们世界的主意。”
他对利爪说：“传送通道封停，布莱尼亚克想在两个世界的薄弱点间打通传送通道。”那黑发女孩儿可能就是正好被卷了进来。
神力戒说：“那我现在就把这消息同步给正义联盟，免得再出情况。”
艾乌看向他，点了下头：“谢谢，能带我去传送通道那边吗……”
“你又要去哪！”总算挣脱了影子的终极人飞了过来。
艾乌眼皮跳了下，见终极人没再往她壳子身上打量，忍了忍才没再揍他。
卡尔：“有人敢打我们世界的主意？布莱尼亚克要为此付出代价……我跟你一起去正世界！”
艾乌：“……”
“我带你过去……嘿，你没听到我在跟你说话吗，艾乌！”
“收起你的影子，你怎么又要动手？？我有对付布莱尼亚克的经验！”
放在过去，没人会觉得有谁挑衅完终极人后能活着从他面前离开。
而现在，终极人被打了之后还能像没这回事儿一样追在灰发术士后……就只有脑袋被打坏了这个可能吧。
谜语人远远看着岸上离去的众人，思考很久后问身边的同伴：“有没有人觉得，辛迪加从那场世界末日后就变得不太正常了？”
众人：“……”
确实，这世界越来越难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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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等了，没想到写了这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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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塔尔在祈祷。
银发教士闭着眼，身边红光流溢。他这次的祈祷没什么明确目的，只是‘虔诚’地跟他新信奉的某个深渊恶魔建立稳定的力量连接。
在上次大战结束与同伴们返回正世界后，日子一下子变得悠闲起来。
由于艾乌并没有离开这世界的打算，他的日常活动也就变成了学习正世界的魔法知识、找找不同位面的邪神薅羊毛。
指导过他白魔法的奇异博士，对于他仍然跟邪神打交道颇有微词，但那位至尊法师是位非必要不会过多干涉别人命运的好老师。
祈祷即将告一段落时，塔尔意识中突然闪过一股异样。
【危险启示】被触发了。
他虽然没看到带有启示性的画面，但却察觉到——似乎有人在试图窥探艾乌的命运线。
是谁要针对艾乌？
塔尔眉头凝起，那股窥探的力量还不是来自这个世界，而是别的位面。
他倏地睁开眼，抬起手指打算开出通往艾乌那边的空间通道，想把这事告诉给留在大都会的术士。可这时又感知到，这次的启示不是还未发生的威胁，而是现在正在进行的事。
塔尔开通道的手顿住，略一思忖，他眼眸中盈上一层银色光亮，决定先去阻止窥探者。
唔，他是不是应该提醒一下‘本体’？
塔尔在反追踪窥探者魔力时，突然闪过这样的念头。
可是他记得爱诺这下午约了朋友们一起出去玩，还没判断出威胁的事情，打扰她干什么呢，这种外力事件到最后反正都得由他来处理。
而且…银发教士扯起唇角，艾乌上次也说过——最近是自由活动的时间。
塔尔没去惊动窥探者。对方多半是用观测、预知类魔法来窥探艾乌的命运，找出这种魔力来源需要时间，更何况他们还不在同一个世界。
他直接依靠[启示]的力量，去介入对方在找什么。
意识中陡然接入了一个画面。
乌云漫天的夜晚，铺着石板路的静谧街道。
塔尔环顾周围，虽然没看到什么标志性东西，他仍是很快意识到了这是在哪。
——罗马尼亚的一处偏远小镇，艾乌来正世界抵达的第一个地方。
滴答滴答……有声音从他身后的方向传出。
塔尔回过头，漆黑到几乎照不进光的街角，他看到了试图站起身的灰发术士，刚才听到的响动不是什么水滴声，而是她重伤的腹部血液坠落在地的声音。
这是被世界意志承认了的‘他们的过去’。
是谁在窥探这段过去？
有人在探寻艾乌跟这世界的渊源？
塔尔的眉峰微蹙，扭过头看向街道另一边。还是说……对方想找艾乌的‘弱点’？
一个十三四岁大的黑发女孩儿注意到了街角有人，似乎想换条路走，但她与黑暗中的灰发术士视线对上了一瞬，根本没时间给她思考对方是什么人，黑暗中的影子突然暴起，如两支尖锐的棘刺一般朝她袭来。
黑发女孩儿瞬间往后躲去，影子堪堪在她眼前停下。
她意识到了街角处的人有多危险，一秒也不再逗留，转身往灯光更浓的街道跑去。
塔尔看到这里失笑，两人的见面也算不上愉快对吗。
不过，他好像知道是哪边的人在观测艾乌的过去了。
…
三号地球。
看到女孩儿跑开那一幕的终极人无法理解，“那小丫头竟然就这么跑了？”
旁边负责用占卜力量帮他观测过去的扎塔娜也无法理解，终极人到底有什么毛病，才能在凌晨把她从她的魔术工坊里抓出来，只为让她占卜出艾乌的过去。
碰到危险跑不是很正常吗，不跑难道留原地等死吗？
灰发术士的生死还未看到结果，占卜球突然暗了下去，没了动静。
“怎么回事，”终极人皱着眉问，“后来呢？”
扎塔娜试着催动魔力聆听命运，可她像是失去了跟正世界的命运交点了一般，没再读取到半点艾乌的过往。她无奈道：“在多元宇宙间窥探个体的命运本来就不容易，你问的问题是‘艾乌刚到正世界时发生过什么’，命运已经给出答案了……”
担心终极人对这回答挑刺，她又说：“不管当时发生了什么，艾乌又不会死。”
终极人听了这话，却像是陷入了更复杂的问题一样，“是啊，她说过有人救了她，我以为就是那小丫头，但怎么可能，那小丫头那么胆小。”
扎塔娜：“？”
终极人：“艾乌如果真的在意她，就应该把她带到身边……她也没那么在意她。”
扎塔娜：“？？”
所以那小丫头是谁，终极人到底是来让她占卜什么的？
…
窥探者看来就是来自地球三了。
塔尔及时打断了那边的观测，虽然触碰到了对面占卜者的精神力，但没让对方发现他，毕竟保护得太明显，反而会显得爱诺对艾乌的意义特别。
被世界意志承认虽然能让他们的来历显得更为真实，但被有心者观测到也不是好事。
塔尔思考了会儿，给这段停留在罗马尼亚的‘过去’加上了混淆性的禁咒。
窥探者们刚才看到爱诺跑掉，倒不是他干预了。
他只是没让他们看到，女孩儿后来又跑回来了。
银发教士施加咒语的功夫，路灯的方向，黑发少女的身影又出现了。
她隔了很远看着黑暗里的灰发术士，见没再被影子袭击，才踩着路灯的微光靠近了一点，“你受伤了是吗，女士？需要帮忙吗？”
艾乌缓缓睁开了眼睛，灰瞳在黑夜里冰冷得像霜。她被上个世界的敌人重伤，在逃进这世界时跟同伴分散，这会儿连转移自己的力量都难聚集起来。
黑发女孩儿见她没回应，又问：“用我帮你叫救护车吗？”
……救护车？
灰发术士低笑，她来了一个什么样的世界？这女孩儿难道没意识到，刚才如果她没及时躲得开影子，上救护车的就要是她了吗。
艾乌想开口让她离远点，但腹部被贯穿带来的失血过多让意识似乎像是与身体分离。
她的视野变得模糊，发不出声，更没力量……对微光下那个一步步向她的方向走来的女孩儿做些什么了。
等艾乌的意识再次清醒时，已经有人找到了她。
“该死，”黛斯低咒的声音钻入她的耳朵，“艾乌怎么伤得这么重…塔尔呢，他还没找到莱伊丝掉哪儿去了？”
“先别管他们了，”弗斯利斯拨开猎杀者，“我来吧，至少能用莱伊丝的力量先止住血……嗯？有人给她包扎过？”
救护车的长鸣声音由远方传来。
“有人来过？”黛斯看了眼四周黑夜，没见什么特殊的人，“这世界的人够好心的啊。”
她很快感慨不出来了，因为随救护车一起往这边来的，还有警笛声，“谁这么多管闲事！”
艾乌听到警笛声，却像是听到什么趣事，眼底流过无奈的笑。
…
地处东欧山脉附近的小镇连绵起伏，清晨起了层薄雾。
【塔尔】是在镇子地势最高的一栋三层楼的花房顶上找到艾乌的。
“怎么不多休息上几天，”【塔尔】问，“你的伤怎么样了？”
艾乌看了出现在身后的教士一眼：“多重点伤，有莱伊丝在，还能躺上一星期吗？”
“再重一点我可能就得去地狱找你了。”【塔尔】本想问点什么，嘴上却只是说：“这么早来这地方干什么？”
艾乌转头看向城镇：“看看这次来了一个什么样的世界。”
【塔尔】唇边多出一丝笑，只是为观察这地方吗？
这个本就人口稀薄的城市，早晨时段的街道上最容易看到的就是往学校跑的孩子们了。
银发教士依靠敏锐的感知力，很快从交错的小路间注意到了一个背着单肩包的黑发女孩，“黛斯说他们昨天找到你时有人帮你处理过伤，就是她？”
艾乌没回他。
【塔尔】笑道：“怎么不去见见她，道个谢？”
“你在跟我说笑吗，”艾乌说，“道谢？我没让她帮忙。”
【塔尔】故意压着声线：“那你介意的是她看到过你的脸？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来帮你处理？”
艾乌睨了他一眼。
“好吧好吧。”【塔尔】察觉到她不悦了，“我来其实是想问你接下来的打算，这个世界物资丰富，超能者势力还处于混乱阶段，大多还没发展起来，对我们而言是个有价值的世界……我们要留下来吗？”
刚问完远处上学路上的女孩儿就遇到了点状况。
一辆从坡道上驶下来的轿车刹车失灵，黑发女孩儿再有几步就要迈到轿车冲下来的路口。
【塔尔】瞳孔微紧，他注意到艾乌的身体也紧绷起来，瞬间从他眼前消失不见了。
影子们在白天的速度不比黑夜，慢了一瞬。
“砰！！——”
但轿车也没撞到女孩儿，在逼近路口的那瞬被突然冲来的高大黑影徒手挡下。
卡厄斯？艾乌停在一条街外望着两人，狂战士注意到了她，在接触到她目光时显然有些心虚。
“谢、谢谢你啊，先生。”黑发女孩儿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仰头对救下她的青年道。
面容冷硬的战士一怔，随后更慌了，他下意识想向艾乌求助该给什么样反应。
但艾乌只是看了眼没受伤的女孩儿，就消失在了原地。
【塔尔】见灰发术士重新出在眼前，忙说：“卡厄斯在那跟我没什么关系，你要知道我们都只是好奇……”
艾乌打断了他：“接下来的时间，你们可以自行休息调整。”
“这世界不适合我们。”她说，“等休整好……我们离开这里。”
…
塔尔给这段过去做了保护后，意识很快回到了现实，
他去大都会找了艾乌，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
“我知道了，一会儿见爱诺的时候会告诉她。”艾乌说，“你留意着终极人那边，不过他轻易没法来这边的世界，没机会找爱诺麻烦。”
塔尔注意到她换了身简约的风衣，浅色针织衫与修身的长裤，如果不是那典雅的灰色长发，很难想象将她跟神秘侧再联系起来，“你等会儿要跟爱诺一起去逛街？”
艾乌抬眼看他：“有什么问题。”
“当然没问题。”塔尔笑着摇头，他只是想起了刚才记忆中的她，很难说清是为了什么，放弃了这个世界。
他问：“我们这次不离开了？”
艾乌微怔，她随后笑了：“嗯。”
他们留在这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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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下本在“恶魔猫猫”跟“邻居”之间纠结，本来以为能无缝开，
但是最近上工作可能有调动，还没定下来……等我看看吧————
谢谢各位喜欢爱诺跟艾乌呀，愿各位都能冲破束缚，得到自由跟一切想要的。[红心]